段，陆霜明在他给予的空隙里调整了气息，稳健地控制着音和绪：“越血越手酸，心越空，越痛，千刀万剐的才生动。”

最后一句本应该是赵鹤鸣唱，但看着他在被灯光染成金的睫，陆霜明迫不及待地想去摸，想碎他睛里的光，想让他的瞳孔只为自己收缩。

他不自知地加了赵鹤鸣的收尾，轻轻托起赵鹤鸣空渺的音：“不要还给我……不要还给我。”

他就像那只频率52赫兹的鲸鱼，终于有人听到了他的歌声，他不再是孤独的哑，游过几千里都只一人。他找到了和他一个频率的声音，温柔缱绻却充满力量。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台的，也不记得是怎么离开现场的。等他清醒的时候，他已经撞上了换衣间的门，狠狠把赵鹤鸣在了墙上。

他急促地息着，像盯着猎的狮，兴奋得脑仁发麻，却不知该从何。赵鹤鸣丝毫不反抗，只是扬着那双凤看着他，看他失态，看他忍耐，兴味盎然，置事外。

陆霜明扳着他的微微抬起。“你可真是个……”他想不什么合适的形容词，只能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朵，“婊。”

赵鹤鸣一只手拢住他的脖颈，让他更贴近自己，用刚才让陆霜明惊艳的嗓音低声问：“可你不就喜婊吗？第一次见面就想上我吧，你以为我不知？”

陆霜明的手伸他的衣，一路向，过清晰漂亮的锁骨和凸起小巧的，最后摸到了对方微微翘起的，咬了一他的结：“真可，勾引人的是你，倒把自己说得好像很清心寡。那这是怎么回事呢，嗯？”

赵鹤鸣被他握住了要害，轻轻了气，后仰着挣脱他的舐咬：“不要着急，霜明，好玩的东西要慢慢玩才有趣。”

试衣间没开灯，只有外面昏暗的街灯投一些微末的光，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陆霜明稍稍和他拉开距离，隔着一手指的空隙凝视着他，两个人呼相闻：“那要怎么玩儿，都听学的。”

赵鹤鸣轻轻推开他，整理了一衣服，从袋里掏几张巾，将靠近窗的那张矮桌净。

他让陆霜明坐上去，轻轻拉了对方的，一硕大的弹在他面前。

赵鹤鸣面不改地把风衣脱来叠了叠，垫在地上。自己跪在上面仰着，抚摸了几陆霜明的。

对方挑眉看他如何继续，他从容地又撕开一张巾，细致轻柔地了陆霜明的，随即张开嘴轻轻舐起来。

陆霜明从未和别人这样亲密过，更遑论。他默不作声地倒了一气，轻轻抓住了赵鹤鸣微卷的黑发。赵鹤鸣的柔，每一陆霜明就像被电了一。

赵鹤鸣抬地看了他一，低他的，发了几声很轻的呜咽。陆霜明骤然抓他的发，迫他看向自己：“熟练啊，你究竟给多少人过？”

赵鹤鸣回答不了，只能努力用腔包裹他，让陆霜明在他中前后。他吃力地收起牙齿，只用讨好，却还是被硕大的异得蓄起了泪。

陆霜明低抹掉了他的泪，拍了拍他红的脸：“这么气啊宝贝儿，这才哪到哪儿？”他用力地将了赵鹤鸣的，立受到了一阵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