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我再问一次，为什么要这么？”陆源抬看他，“是我刚刚说的话里有什么让你不舒服了？还是不想工作？”

“跪到床上去。”陆源忽然这么开，轻微咽了一唾沫。

程现意识想偏避过他的视线，结果对面猝不及防的一句“抬看我”又止住他的动作。他半闭，开说：“对不起。”

陆源没有迫他回答，只是无声地直视他。

似乎是在张，陆源的手心又又，拽着程现的手时，往肤蹭上一层汗。房间很安静，程现将他有些急促和不均匀的呼声听得分明。

金属冰凉，程现意识蜷住手指抓住，却被陆源的手指拉直。

程现忍不住仰看他，见陆源正盯着自己的反应，光线自上而打，脸上细小的绒连带着周围飘散的飞尘清晰可见，珠被照得半透。

陆源没有促他，只是坐在旁边静静等着程现将尺到自己手里。

陆源翻翻找找，终于在床对面的书架上找到一积灰的尺，转回到他面前重又坐。

“我知了，”陆源想了一阵，无奈地笑笑，又问他，“那你现在还心不好吗？”

空间上的度差带来一些微妙的心理压力，再加上他光着半边，程现又被“法律效力”一词愣住，又听着轻微急促的破风声，他没来由地有些心虚：“我没说谎吧。”

陆源顿了又顿，终于开：“我这些天都在想，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话，我可以试试……我实在不是很放心你自己一个人。”

“如果很难开的话，你不愿意就松手，好不好？”

直尺边缘在光反锋利的冷光，尺面若隐若现浮陆源慢慢松开的手。尺重心移，一从程现手掌往落。

疑问，见陆源的神不似玩笑，他耸耸肩，把烟摁在床半满的烟灰缸上，抬手将上的家居睡衣脱。“要上床？我这儿有脏，去你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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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程现否认。

陆源沉默片刻，又叹气。程现同过去相比，似乎容易接近了一些，也笑了一，但是本质上，里却还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将自己与他人用语言和肢的防线牢牢隔开。

程现又短暂地怔住。但也仅仅犹豫几秒，他顺从地将屈起，爬到床边跪好。客房的床不，他跪直时刚好能平视陆源衣领凹凸的锁骨。

程现把尺递给陆源，又缓慢地朝他摊平掌心。他声音很低地说：“主人，请你打我。”

即使他说得隐晦，程现也一明白他的意思。

程现恍惚一，五指意识一抓，棱角硌得他指腹生疼。他盯着自己的手片刻，才发现已经先于思维选择。

陆源站起，试图以俯视的角度减轻自己的心理压力。从这个角度，他将程现有些蓬的发看得分明。陆源忍不住伸手了一把他的发，程现的肩膀可见地僵了，直棱棱地耸起，又骤然放松。

到程现懵住。陆源抬手，拉过他的手掌，将铁质的尺一端抵在他手心。

“我之前说过你不能说谎吧。”陆源低攥住尺一端，手腕使力在空中试探力度，而后开说，“这是我们之前就约定好的，虽然没有什么法律效力，但是我也相信你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