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就好了……”陶昔是别过脸说的，他怕张臭到对方，脸却被薛启扳了回去。

陶昔缩在男人怀里，虽然委屈，但依然倔，“我太忙了……”

“陶昔。”

“我看你一都不知。”

“羞到要钻被窝里？”

回忆被停的声打断，陶昔默默缩被窝里，等薛启浴室的时候，只看见床上一个小鼓包。

“陶昔小朋友。”这是薛启今天第二次这么喊陶昔了，其中无奈的意味更重了，“我连你的都过了，我还会嫌弃这个？”

而薛启差回来收获了一个病怏怏的老婆的时候，简直对陶昔恨铁不成钢，他不凶陶昔，但那副严肃的样，在陶昔里和凶也差不多了。

“谁系小盆友噜……”被掐着脸的陶昔发音糊，“鹅比你大！”

“我想起了害羞的事。”

陶昔原本还埋着脸，这被男人掐住两颊，被迫嘟着嘴抬直视正教育他的人。

“别动。”薛启的声音轻柔，动作也是轻柔的，纸张拾陶昔的嘴，陶昔看那纸不够厚，估计会沁透染脏薛启的手。

“那不就对了，”薛启的脸上总算绽微笑，“所谓夫妻，不就是要互相依靠，无论生老病死吗？”

“我是你的谁？”

“现在走得动吗？”嘴好了，薛启问，“我们去浴室洗净。”

“我、我……”陶昔又羞又无措，“那是了的……”这么说着，他拦住薛启正要帮他脱衣服的手，毕竟衣扣上全是呕吐，“我自己来。”

“连照顾自己都不会，这还不是小朋友？”薛启放开他的脸，还了，以防被自己掐痛了，“这位哥哥，你也就年龄才像个哥哥了。”

“我自己洗吧，我现在好脏好臭……”

“我在家的时候，你就没这么忙过？”

“我为什么会嫌弃你？”薛启苦笑，扶起陶昔，去往浴室。

陶昔气呼呼，上又开始捣的胃酸，一阵恶心突至——又到了该吐的时候了。

“我……”陶昔自觉理亏，却还嘴，“我得到你来教育吗……我不是小孩了，我自己知怎么照顾自己。”

“哼。”陶昔不服气地别过脸：可恶，该说薛启当老板当久了，已经越来越沉稳了吗，面对这个年恋人的质疑，陶昔居然……真的没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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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突然严肃的氛围，让陶昔摸不着脑，“你、你是我老公啊。”

得让那个人就惯他一辈来赔！他气愤地想着，却没打电话给对方倒苦。还是别给大老板添烦心事了，他想。

小鼓包被他抱住，鼓包动了动，薛启拉开一隙，鼓包里人的脸，“这又是在什么？”

他伸手，完成了先前被打断的、替陶昔宽衣解带的动作。

“不要动。”薛启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抗拒。

“我自己来吧。”

“陶昔小朋友，次再让我抓到你这么透支自己的，生病了还不告诉我，我会收拾你的。”

“怎么了……”

他有些尴尬地、瑟缩地抬，直视正盯着他的男人。

“次不要这样了。”薛启说。

呕吐来得突然，刹不住，直吐了薛启一，陶昔知现在自己好些了，不会一连吐好几次，但还是难受，不仅是难受，直观地吐恋人上，他觉得又愧疚又丢脸，正要取纸给薛启收拾衣服，替他嘴的薛启的动作拦住了他。

“你这是怎么了？”

“……怕你嫌弃我。”

“呃……怎么来着……无论生老病死……”说到这里，陶昔停住了话。

“那就对了。我们结婚那天怎么宣誓来着？”

些都没什么，都怪薛启惯他，让他甚至不习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