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好不称职啊。”结束回忆地仲山自言自语，“我应该让你变好，却让你因为我有不好的绪。对不起。”

沈岱确实因为他有过不少不好的绪，最严重的，莫过于自残。

纵然仲山每次差都会把家里尖锐的东西锁厨房，但沈还还是能通过砸碎瓶或别的东西，用碎片划得手臂、上惨不忍睹。

最吓仲山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沈岱手臂里甚至有浅浅翻来的血。

“我已经叫医生来了。”仲山想理骂沈岱，但看见沈岱溅了血脸，还有那脸上木然的神，所有尖刺的话都收了回去，他只想抱住沈岱，却被沈岱躲开。

“你去哪里了？”沈岱的语气倒并不夸张，甚至平淡。

“就是我走之前和你说的那样，公司要推一个新团，这大事我必须去理事务。而且我每天早中晚不都和你视频了吗？”仲山尽量把语气说得温柔。

“你去了一周。”

“事真的很多。”

沈岱疏于修剪的指甲抠着自己的膛，抠一红横，他的手被仲山拦，这样却及了他的逆鳞，他的绪失控：“我不相信，你以前那么会玩，你以前不是你们公司的基本上都睡过吗？你这次倒底是去理什么事务？”

“沈岱，你这是在侮辱你恋人的人格。”

“我没法相信。”沈岱的声音带上哭腔，他也的确了泪，“我没法相信……肯定有很多人觊觎你……”

“那也与我们无关，你伤害自己有什么用？”

沈岱看向他，难得坦白，“很舒服，觉自己确实还活着。而且……我想你关心我。”

“你不这样我也会关心你。”

“不，你面对很多诱惑——”他的话被仲山用嘴堵住，熟悉的气息侵袭腔，尖却是温柔地舐，缠绵片刻后，沈岱的哭泣减弱了，手里却还握着碎瓷片。

仲山不敢径直去抢，怕沈岱得更，更的伤痕，他轻轻握住沈岱的手，把那瓷片的尖端对住自己的手臂，“这样，你别伤害你自己，既然是我让你有的这些绪，你戳我好不好。”

他语气轻柔地像是哄孩，看见沈岱迟疑地神，甚至还笑了笑，“我耐痛力很的，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从小就学格斗的，甚至还去军队特训过——不只是栽赃我的那次，我中学就去过了。这小伤没什么。”

沈岱迟疑地看着他，“我可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轻握，这个够尖，用不着那么大力。”

锐利的尖端抵着仲山的肤，布满纹的上已经戳了血滴，沈岱咬着牙，却脱力般松了手。

他的抵在仲山肩上，大着气，后背被仲山轻抚。

“以后不准再伤害自己了。你快好起来，这样我差你就能跟着我，在我边监督我了。不过在你好之前，你要是监听我监视我也没关系。”

沈岱的笑闷闷的，“不怕我窃取商业机密吗。”

“你不是我自己人吗。”

沈岱仍是靠在他肩上，半晌，他的声音沙哑。

“怎么办，仲山……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仲山还是拍着他的背，“所以你要好好治病。我陪你一起。”

西装里夹着个纸条，上面写着：“我也重拾了笑这个能力。我的玫瑰，是时候揭晓画布了。”

着西装的男人站在画布前，他甚至了个呼，才扯画布。

是他的肖像画，半像。克里姆特的风格，写实的人，象的服装与背景，这些象的分凝聚了他们二人的记忆：看过的电影的剪影、一起过的失败的料理、结婚纪念日的礼……而这些东西合的背景整来看，是玫瑰园。

玫瑰中的仲山笑容灿烂，仲山知自己帅，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帅。

“你在玫瑰园等我吗？”

他还想再好好欣赏一会儿这副画，但他更想快见到沈岱。安保公司仍然没来消息，他快步离开家门，往玫瑰园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