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就桃。”

虽然薛定谔吃桃的醋，但桃似乎很依赖这个，在家里熟悉后，就喜跟在薛定谔的后面，薛定谔逐渐也习惯了这个小尾，并且与他在扒两个爹的床上达成了共识。

一有溜主卧的机会，他们俩就会一前一后地上床，通常那个时候发的爹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壮的爹会诱哄着他们动作轻，要想睡床上可以，别吵醒了另一个爹。两个人通常抱在一起，两只猫睡在枕边上，倒也是幅温馨的画面。

还是决定让两只猫给这个家带来一次新成员。

陶昔每天蹲着猫片的时候，沈岱可以院了。

仲山要独占沈岱院的陪伴，所以陶昔只有在沈岱要回的那个房里和薛启好饭菜等他们回来的份。

他们准备的是午饭，但等到人的时候，已经是午茶时间了。而那时，吃饭已经不是最要的事了。

沈岱比以前更受不了汽车的摇晃，便只能步行。但步行十分钟的路程，沈岱平均每走三步就会呕一次，像是要把心脏呕来一般。自十七岁后他就再没有在街上走过了，尽仲山带他走的是人烟稀少的路线，但难免会有听到沈岱的呕声遥遥侧目的行人。

这些零散的行人的目光、树木、地砖、汽车驶过地面的声音、天空、公共场合的空气，一切都像是成了形的石，压在沈岱上，压弯他的腰，让他躬呕。边沉默陪着他的仲山是他唯一的依靠。他战栗的手抓仲山的手，仲山并不嫌弃他满手的冷汗，而是把他握得的，用温的温告诉他他在。

于是等他们走回房时，迎接他们的不只有冷掉的饭菜，还有薛启的对仲山的提醒：“你看手机，让发吗？”

仲山看了，把它给沈岱看：“你愿意吗？”

“我难可以不愿意吗？”

仲山嘿嘿一笑：“这叫贷款男友吧？”

仲山这一天又上搜了。前脚刚被拍到和一个男人手牵手走在大街上，后脚本人就光速亲自承认恋。

不能柜得太明显——于是仲山的官号如是简单明了：“那就承认恋吧。”

“终究还是上不了晚了。”仲山看起来很忧伤，但沈岱才懒得安他。

“没准我能成为我国同恋正常化的一个推动者。”

“你梦吧。”沈岱打击仲山倒不介意积极。

沈岱在这儿住了几天，从呕得嗓痛的状态中恢复了，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

开始有心思去探究些有趣的事了。

他当着仲山的面，把仲山写了两天的一个谱撕掉了。

“你不生气？”届时沈岱平淡地审视着他，问。

“有一。但是这玩意从开始再写一个，说不定我能写得更好。”仲山走近了，仍是笑嘻嘻，“所以，你这是想测试怎样才能激怒我？”

“你可以直接试试撕那张票。”仲山说。

“那样你就会生气？”

“不会。我知我妈的心意就够了，质只是载。”

见沈岱不再说话，他自己延续话题：“怎么不直接撕它，你知我把它放在哪儿的。”

“你珍惜的东西不多，再少一个，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