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陶昔的手定了很多，“昔昔，我当初怀着启启的时候，我的婆婆也是这样握住我的手，然后告诉我，薛家代代相传、能够将家业延续的秘诀，只在于两件事——与育人。薛家相信，家中有维系，养育好孩，家的兴旺就不会断，家族中也不会起相煎何太急的纠葛。”

“所以，昔昔，启启的弟弟或妹妹，一定也会是和启启一样的好孩。”她主动排解她觉得陶昔可能有的顾虑，“所以，我希望你能放心，这个孩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他的份，仅仅是你们的又一个家人而已。并且因此，我才会拜托你——我和孩儿他爸总会老，可能没法一直陪伴孩，也可能在老了后，没法给孩提供最好的以作则。”

“我想拜托你，在我们没有能力时，好好照顾他。我相信你和启启一定能给他一个幸福的环境。”

“我……”

“而且，”莉莲再接再厉，让陶昔防不胜防，“我还想拜托你……能不能给启启枕边风，让他接受我和他爸生二胎的事。”

“他不接受的吗？”

“昨天他给我说了你的事后，我就和他提了我想给他生个弟弟妹妹，他说我已经老了！”莉莲委屈，“这孩怎么可以这么直白……我觉得我不老啊，昔昔你觉得我看起来老吗？”

“看起来一都不老。”

“对吧，所以你也觉得我还能再生个孩吧？”

陶昔：“……”

“对吧？”莉莲他的手，又凑近了些，一双大睛期待地眨了又眨。

“我……”陶昔如坐针毡，好歹挤句：“我觉得，这是您的自由，只要您愿意，我们也没什么好阻拦的……”

“您？”

陶昔忙改：“这、这是妈的自由。”

莉莲满意了，拍了拍他的手，把筷重新放他手里，“乖儿媳，那给启启枕边风的事？”

“我、我会尽力的。”陶昔用战术吃饭来掩盖自己的害怕，但又忍不住好奇，“那……薛启的爸爸同意吗？”

“嗯？你是说你和启启的婚事？我同意了他还敢说不？”

“不、我是说，薛启的爸爸同意您、妈生二胎了吗？”

莉莲沮丧地撑起，“就是钻启启不会有孩的空，他多半会同意的。如果你把启启搞定了，那他就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我会加油的……”

“妈妈知你会的。”莉莲滋滋地给他又夹了一座山的菜，“不过，昔昔，什么叫‘薛启的爸爸’？薛启的爸爸就是你爸爸，你直接叫爸就行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