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启启穿一定很好看，男生穿白礼服，其实也和婚纱差不多了吧……哎呀，”她作地捂嘴，“妈妈就随便说说，没别的意思。”蓦地还补上一句，“真的没有婚礼的意思。”

陶昔现在哪里还有力去为沈岱的事心，这个婆婆已经让他转向了。

逛着逛着，莉莲突兀于饰品的展橱前停驻，她的脸冷来，蹙眉，“昔昔，帮我选个巾吧。”

“啊、好。”

莉莲见他认真去审视各个展品，脸上的气压舒缓了些，“昔昔，你是不是原本准备还他钱的？”

“什么……”陶昔一时没反应过来　又想起自己的那些事，迟疑着，“他是？”

“那个臭男人。”

“妈……”

“阿山都告诉我了。”莉莲把他手揣在手心里，“你是不是一开始准备还他钱的？”

“……对。”

哪怕还在谈恋的时候，陶昔就了决心，男人资助他的那些钱，他一定会还给对方。但后来愤恨，加上实在没钱，他就改了想法。

“妈妈帮你还。”

“不用，妈……我可以自己还。”如果莉莲觉得他应该还的话。

“我来帮你还。”莉莲轻抚他的手，“你欠了他多少？我用同样的数额去买通他们蹲的监狱，拜托狱警好好‘照顾’他们——就这样还。”

“啊？”

“哼。”莉莲怜惜地了他惊愕的脸，“敢欺负我儿媳妇，我当然要让他们付代价！”她的手指穿梭自己在打理致的大波浪发间，快有两手指宽的蓝宝石在发丝中反锐利的蓝光。

“我还要见他们一面，告诉他们我儿媳妇现在有多幸福，顺便骂他们一顿！”她挑起一缕发矫地欣赏，“可是……好像他们那个监狱见面不是用电话，而是要隔着透风的孔说话，”她一气，“我的发可宝贝了，昔昔，帮我选个巾，我怕他们呼的空气会污染到我的发丝。”

陶昔：“……？”

“快帮我选啦。”莉莲挽着他的手臂撒着晃来晃去，主要还是因为莉莲的份特殊——是他婆婆——陶昔被促得战战兢兢，忙乖乖地在导购的解说中继续挑选，他的世界里只有各个巾的面料、样式，全然不知店里其他导购已经误以为他们是富婆和小鲜的关系了。

他才没空注意这些，选完巾莉莲已经挽着他的手嚷起饿，料他没主意，便选定A市最贵的餐厅之一与儿媳共晚餐，陶昔对着菜单举棋不定，她便不意外地要所有菜都来一份。

“太多了……”

“昔昔怕浪费吗？”

陶昔谨慎地，看见莉莲战术直起，神凝重。

“启启也从小被他爸教育要节约粮，你们果真是天生一对！”

陶昔已经哭无泪。

“呃……谢谢。那我……一会儿可以打包吗？”他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