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启凌厉的颌角，这儿的净利落是他给打理的。陶昔自己是双人，男的女的征都不明显，他从来不胡，所以第一次给薛启剃的时候他的作十分生疏，手抖在薛启的俊脸上落两个伤，那几天薛启的脸上总是带着两个小小的创贴，不穿西装的时候，陶昔看着总觉得他像个和人打架落了伤的翳少年，他这么和薛启打趣过，然后就被翳少年给在床上用理解了什么才叫翳。至于怎么和别人解释这两伤的，除了正式的场景中，薛启一概不给别人冤枉薛定谔的机会，他都说的实话：手残恋人给他剃胡的时候划的。

陶昔依照着记忆，摸了摸那两伤的位置，还没摸得了几手又被握住，十指扣又被亲了亲。

“薛启，我跟你说事。”

陶昔的语气里再没有玩笑或什么别的什么语气，而是轻然的认真与冷静。

薛启也跟着认真：“嗯，我听着。”

陶昔清了清嗓，“你不是说，那些事提不提的主动权在我吗……我之前一直不想说，因为我……不想让你可怜我。但是我这几天了决定，决定说了，因为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他红着脸避开对方的神，“嗯……反正我的未来有很大可能就栽在你手上了，所以，你也有权了解我的过去嘛……”

“什么叫有很大可能？”

“啊？”

“是一定。”

陶昔羞得呼哧了对方肩膀一拳：“别打岔！好了，咳咳，肃静，我要开始讲了。”

薛启合地肃穆地。

“先说好，我不是想和你卖惨，你不准可怜我，对我来说都过去了。”

“好。”

“嗯……就是，我真的开始说了！

“你也知，我上大学前都在国，都是寄宿在亲戚家，我到了中才取得来自我爸的联系，他让我大学去他移民后的国家读。他给我选的学校——就是咱俩读的那个——很好，所以哪怕仅于理考虑，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再加上，我……可能我之前太缺了吧，当时我看父亲愿意给我这么好的资源，供我读书生活，我就想着他应该对我还是有父的……我就还想和他团聚的。

“我生后，可能很小的时候、还是婴儿的时候见过我父亲吧，就算见过也忘完了，重逢后他对我好的，尽会觉得我们父俩过于客气了，但我想着我们那么久没见，客气也不奇怪。父亲经商，应酬经常带上我，他说是为了让我多认识些人，为将来拓宽人脉。但渐渐的，我发现饭桌上坐我旁边的人，不男女，对我的态度都有些暧昧，就是……会劝我喝酒，还有的会在我上摸来摸去，而父亲都视而不见，我有单独和他提过，他让我不要多想。

“我和初恋就是在父亲牵的饭桌上认识的，那一次他并不坐我边，但我们聊得投机，所以换了联系方式，我在那儿人生地不熟，他对我很，也乐于帮助我，所以我自然和他走得近了。

“说回应酬的事，那些坐在我边的人的咸猪手越来越猖狂，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问我陪不陪睡。当时父亲也在餐桌上，他只是笑着，告诉我那是件好事。我当然拒绝了，我还刚正不阿地当场走人，结果被我爸关在家里了三天，第四天之所以能被放来，是因为我初恋发现我三天没上学，去找了我爸，我爸顾念他是个合作伙伴啊，自然放人了。

“哎哟，当时还傻白甜的我可动了，把那渣男当救我于险境的英雄了。我们俩一来二去就好上了，而父亲已经暴了目的，自然再不掩饰，他不再给我学费和生活费，渣男主动提要为我承担这些费用——现在想想是我活该，我就不该靠别人——他还问我想不想和父亲、和家脱离关系。我想，所以他帮我打了官司，我在世上与任何人都没有法律上的联系了，我以为他最后会成为我法律上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