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凉。

陶昔就这样不时看他，不时看仲山，被场的氛围裹挟着享受这场音乐会，中场休息时只觉是戛然而止，不知餍足。正沮丧的当，他觉察到仲山的视线，仲山冲他眨了后便勾着笑移开脸，他没有跟着一些乐手去后台，而是吊儿郎当坐在舞台边上，一边通过翻译和观众闲聊，一边休息。

陶昔想起来给仲山拍了张照，那张俊脸只消随便一照就能上镜，陶昔一张成片，把照片发给了沈岱，告诉他自己在现场的事。

提米倚在他肩上撒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收到沈岱的回复：“里胡哨。不及你那学弟的一半。”

陶昔皱眉，仔细打量照片中的仲山，因为闹腾了已经脱掉了外，现在只着一个宽松的背心，背心连着一片黑，这么朴素的装扮，他皱眉，估计沈岱是指的那人的臂吧。

但是，陶昔眉依然锁，打字：“别想了，他已经被我赶我的生活了。”

沈岱的回复把他气得够呛：“他又不是没，不会自己走回来吗？”

“早睡。”

陶昔发送完这三个字，气呼呼地熄灭了屏幕，抬看见的风景让他的心好了些，梅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台上，估计也是，正随便地抓着自己发，然后利落扎了个尾，束发把他五官的凌厉致显得更彻底。他现在上半亦只着个短袖，与被衣包裹时不同，短袖展现了他的宽肩窄腰，那两只手臂虽不似仲山般肌隆起得明显，但正用着力调音的动作牵引着青与肌形成的影，在白皙的肤上盘旋。

看着就是很。陶昔移不开，已经开始肖想这双手臂撑在他脑袋边的样，那时肌会更分明，血的颜从白净中展，那双手，那双必然被琴弦磨得布满厚茧的手，会压住他的发，会落在他的上。

陶昔怀疑仲山和他某程度上心有灵犀，又是发的当，仲山打了个响指，宣布半场继续。

这家伙难得愿意坐来，他边还有一把椅，坐的则正是梅聆，此时的梅聆已经换了把木吉他，仲山说接来是几首新编曲的不电版，伴奏仅有梅聆——他从小一起到大的几公里外邻居家的孩，也是让他走上音乐这条路的契机。仲山说完又加了句：“别嗑cp。这人——”他摆了个嫌弃的鬼脸。

然后收获了梅聆的一个中指。

梅聆简单地试了音，单方面地开始演奏，让仲山没有再诋毁他的机会，只能准备着和着曲调开始唱歌，他坐着倒是消停多了，只是轻轻随着节奏晃动，一旁的梅聆还是岿然不动，只是低挑着弦。两人没有任何集，但合在一起却恰到好，陶昔想到个比喻：大概就像仲山的曲沈岱的故事一样恰到好。

想到自己嫖了个这么厉害的乐，陶昔一时又乐的不行，仲山接来的行为让他更乐了：结果这哥只坐住了半首歌，就起又开始晃悠，不过因为不电的舒缓，他没有蹦蹦，只是徐缓地信步在舞台上踱来踱去。

偶尔他会看向梅聆，这时梅聆也默契地抬与他对视，冰冷的脸在陶昔的记忆中第一次勾起嘴角，这样的笑容是伯牙与期之间的，从此时正飘扬的音乐中就可以知。

几首歌过去，仲山又开始嗨，玩着他的另类摇直嗨到结尾。安可的呼声太，仲山也心好，迫梅聆乐，献上了一首R&B——R&B版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