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已经欠你够多了。”陶昔说着就要走。

“您在这儿睡一晚，我明早就把您租的房买了送您。”

陶昔折反，端庄地躺上了床，把被盖的严严实实的。

仲山发现了，别人是要迂回、委婉、极尽中华民族的德和智慧地给，才会领人，而陶昔是——如果他不领，那就给他更多。

仲山自己也是才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于是也缩了被窝里，然后就收获了陶昔敌意的瞪。

“你嘛？”

“我想问你你嘛。”仲山来劲了，撑起脑袋，“你说你啥去给人小孩儿说那些啊，你让他乖乖被玩不好吗？”

仲山叹气，语气严肃、也柔和了些，“你不是已经被辜负过一次了吗？怎么同一个地方摔两次啊。”

“哟，你查得够多的。”

“我不像启弟弟那样正直。别转移话题啊你。”

“次遇到这样的况，我还会说。如果我错了什么，给我的是这样的惩罚，那还行。”

“你就是心非吧你，我说的是后半句。你有病啊，我说的前半句。”

“只是这次运气不好，不能因为一次特殊况，就碍着挽救别人吧。”

“爷爷，您有什么资本当正的光吗？”

“没有，所以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仲山讷讷，“真的？哪怕不能游戏了？”

“我他妈早过了还看中梦想的年纪了。”

“哪怕被为难？”

陶昔看着天板，幽幽，“人要想活在世上还是很容易的，哪怕捡垃圾，一顿饭吃馒白粥，也还是过得去。”

“如果你惹到了谁，可能不是这为难。”仲山语重心。

“哦，我知。被送去最贱的，每天不停地接客，直至被松，直至染上病，直至因为病一个人死在狭窄脏差的房间里，死了好久，尸臭到周围的住了才会有人来收尸。”

仲山看着他，淡然的神，不同于机械，而是普通的谈。

“你咋知这么多啊？”仲山也试着说得淡然。

“有人这么对我说过。”陶昔对上了他的睛，微微一笑。

“……你不会，之前也被……”

“没有。这确实是第一次被呢。”

这次确实是第一次被。因为那次是被了药，但是偏生不让男人们给他痛快，而是委屈一群着的男人着殴打他。

当时他倒希望男人们打得重些，这样可以转移他全被侵袭、侵蚀了的、折磨骨的、让他因求不得而只死的。

陶昔都不知当时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但他确实撑过来了。

他不说这些，没必要让边的人知晓这些。

仲山也意识到他的神游，清了清嗓，转移话题，“爷爷，以后您睡谁，我得审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