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沈岱拆开唱片，“这一堆唱片的歌手，都是我觉得可能适合给这次游戏乐的歌手。”

“正好这个仲山是唯一一个国语的。他有发表过纯音乐专辑，但是好像没过乐。”

“那……那我们还可以整个片尾曲或者宣传曲了！”

“不行。他的曲很好，他写的词就是屎。”

陶昔愣住。

“你可以写词。”

沈岱不解地看向他，旋即淡淡，“先看他能不能乐再说。”

“也对。”

说到底他和仲山还是陌生人，据今天发生的事，用钱陶昔肯定是请不起仲山的。而且他今天还欠了仲山一个人。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那件糟心事。这个姓朱的解决了，但难保不会有一次，难保不会有一个人，况且……仲山一定就只是让姓朱的删掉就完事了吗？万一那些东西传到了仲山手上，仲山会要挟自己什么吗？自己哪怕陪睡再多，估计也没法和仲山这样地位的人刚。

陶昔那一晚没睡好。

他一直知，只是这次被提醒了。

他的过去如同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恶兽，随时都有可能冲来，咬得他猝不及防，咬得他粉碎骨。

他哪里还有像正常人一样去渴望幸福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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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昔发现自己受不了。

每见到薛启，他的心就会揪痛。

他选择了提前告别。

工作室里的其他人多多少少意识到两人的关系不寻常，但都选择了缄不言，毕竟他们当初来这个工作室，其实都是因为陶昔那个游戏，冲着陶昔这个人来的，哪怕他们会嘴碎抱怨这个上司，但本的还是陶昔这个游戏制作人的迷弟迷妹。尽不舍薛启这个肝帝，他们也还是选择尊重陶昔的决定。

薛启离职的那天，加班加把自己的工作完，给接来要来取代他的三个新程序员写了任务接的注意事项。

这些都完成时，已是天昏黄的傍晚。

陶昔原本想一直待在二楼，但想最后个别的念控制了他，让他了楼。他看见薛启手里抱着个小纸箱，那里面就是这个人在这里的全东西了。

“次见你，估计得是在什么商业杂志上了。”陶昔表现得尽量轻松自然。

“学。”薛启直视着他，神真挚。

“我说过我不会放弃。这之后，我会当作为了成为一个可以给学幸福的人，一个能让学信任，信任我能给你幸福的人，去认真地度过每一天。”

“你可真是不撞南墙不回。”陶昔啧了嘴。

薛启微微一笑，“想要给喜的人幸福，这……是应该的吧。学，任何时候，只要你愿意，我都会抱你。”

陶昔用冷笑打断他的告白。只有陶昔自己知，他是怕薛启再说去，他真的会动摇。

可是他们两人在一起，对彼此都是灾难。

陶昔脆转过往楼上走，后传来薛启带着决心，有些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