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走丢了。那样……”记忆中的画面让薛启的脸上浮现笑容，“像个小大人，势又可。”

“我本来就是大人好不好，我比你大一岁——不对你过级——我比你大两岁，你搁这儿跟谁没大没小呢。”

“学有的时候真的像个小孩。”薛启自然不是批评的意思。

陶昔气愤地吃了一大，结果把自己给呛着了，薛启一边给他顺气，一边递给他。他咳了好几分钟才舒缓了。

“都怪你。”陶昔用筷敲了敲对方脑袋。

薛启乖乖任打认错。

“这个，我觉得比那次的好吃。”

哪怕被呛了，也不耽误陶昔品尝味，苦中作乐是陶昔自认为他拥有的德。

“这个是我的。”

“那当我没说。”

“好的。”

陶昔看着坦然接受被区别对待的薛启，噗嗤一笑。

“我记得你以前不会饭啊。”

“学说过不喜家务。所以我想我得学会家务才行。”

“哦。”陶昔嘿嘿地傻笑，“结果学已经有男朋友了。”

他低垂眸。

“当时他说他在差。总是在差，但我一收到他迟到的新年祝福，我的小脾气就完全没有了。”

他的笑随着话语逐渐降温，才意识到自己提起了不该提起的人，陶昔尴尬地放筷，“我好像吃饱了。”

“明明就没有。”

陶昔安静地端起碗刨饭。

之后一顿饭无言。

陶昔因为自己往那段往事上撞，吃完饭都还没从撞到南墙的目眩中缓过来，一想到对象只有薛启，他连的兴都没有了。他现在唯独不想和薛启，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可他也没有睡意，薛启拉着他去玩游戏，首次验超大屏，让陶昔这个所谓的游戏制作人都玩尚志，哪里还有啥绪，一颗心全扑游戏上了。

玩的是好几年前的老游戏了，这栋别墅里就没一个新的游戏。

正巧陶昔大学时，这款游戏是男友送给他的许多礼之一，他记得很多个独自度过的夜，他都是玩着游戏挂着机就睡着了。有时醒来后自己已在床上，男人听见他的响动，走卧室温柔地抚摸他的短发。有时醒来自己还在地毯上，他还是一个人，但他想起这个地毯就是因为男友怕他玩游戏直接睡在地上着凉而为他买的，这样的思绪能让他给自己心里的篝火添薪，好像哪怕只一人，只要篝火旺盛，也不会孤独。

他放手柄，看着自己纵的角被怪刺伤，大刀一一砍在上，血溅，队友薛启来不及救援，两个角一齐被围上来的怪砍死，如拆了线的木偶，趴趴地倒在地上，屏幕上显示占了大半个屏幕的“GAME　OVER”。

薛启静静地注视着他，侧过看窗外，黑的夜幕中缀了一白。

突兀的声音响起，薛启手忙脚地关了闹钟。对上陶昔看过来的无神的双。

他红着脸，转移话题，“学，雪了。”

“嗯。那天好像也是，回去的路上渐渐开始飘雪。”

“对，”薛启为他还记得这些雀跃，“我们脆去了一个小酒吧，在靠窗的位置上落座，一起看雪，我想起来该回学校时，学已经睡着了……结果我们俩就在那儿待了一晚上，都错过了第二天早上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