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昔气乎乎地看着这样的他，抓了抓发，也钻了被窝。

“明天起来看我怎么理骂你。”嘴上骂咧咧的，陶昔一边把男人抱在怀里，一边调整这个比他上不少的男人的睡姿，把男人的双脚用自己的双脚包住，双手揣在自己温的肚上，忙活完了轻轻给男人拍背，渐渐地男人急促的呼变得均匀，渐渐地他自己也睡着了。

沈岱一睁，就看见陶昔一手撑着脑袋，神非常不友好地看着他。

他默默地翻了个。

然后被陶昔给扒了回来，“你小！我不骂死你个臭崽！又不吃药！”

“我去给你洗澡。”

“好。”陶昔听话地任男人抱起自己，然后在男人怀里指着男人的脸继续骂骂咧咧，“有病不吃药！戒断反应也不怕！你能不能乖一！”

“啊……忘了先放了。”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靠，你还说我事虎虎！”

然后陶昔坐在浴缸边上，沈岱准备，他抱着手继续骂，“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了吗？你这样是存心隔应我呢！”

“我不是。偶尔不吃几天没事的，你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我经常这样，都没什么事。”

“那是之前！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

沈岱叹了个很无奈的气，“可是……你用了我的剧本，我还是谢你一吧。之前你过，你说我太无聊了，你都有怀念发病时的我了。”

“啊？！”这陶昔人傻了，“我、我什么时候说的？”

“上个月完你说的。当时我跟你讨论剧本，你说我没调，的时候没新意，完就上谈正事。然后你说，怀念我以前发病的时候，你还可惜自己的固定炮友里没有一个脾气暴躁的，你还说你想找个抖s玩玩，但是你遇到的抖s都要建立主关系，你不喜。”沈岱跟背课文似的。

“！”陶昔想起来了，“我当时就随一说！”

陶昔话不多，但他几乎什么话都和沈岱说。当时他的重是可怜自己没有个凶一的固定炮友，偶尔被暴的能让他兴奋得不得了，没想到沈岱把别的东西听去了。

陶昔也只能怪自己，沈岱生活中会接的人除了医生就只有他，而且沈岱生细腻，他当然会把自己的每句话都好好揣度了。

“不是……我随便一说，你还真就那样搞？”

“反正也没别的玩的。”

这话把陶昔气笑了，正准备掌拍沈岱脑袋上，整个人就被忽地抱了浴缸里。

“我真是服了你了。”陶昔改拍，浴缸里的哗啦哗啦溅了去，还想继续发呢，沈岱也坐了来，陶昔脆抱着膝盖气成一个球。

沈岱不他，就静静给他搓澡。洗到背的时候，陶昔总算愿意给他台阶了：“以后不准不吃药了。”

“嗯。”

“真的？”

“嗯。”

“这还差不多。”

“我也觉得这样危险。虽然我发病的时候也不会对你起杀心，但可能一不小心就失手了。以后我不会再在没法控制自己的时候和你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