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便只负责沈岱的一日三餐、倒垃圾、陪沈岱复诊，其余时间便是全心自己的游戏。

其实严格意义上，陶昔的游戏并不算从到尾都由他一人制作。因为乐其实是沈岱演奏的古典乐。

以前陶昔时常会说，没有沈岱，就没有他那款游戏。这时沈岱会白他一，然后幽幽地念叨：“你没要我的剧本。”

陶昔在沈岱家的第一年，那时他还没有从影中走来，经常失眠，沈岱提议陶昔次陪他去复诊的时候自己也开安眠药，陶昔不肯，他知这药一旦吃了就不容易戒掉——沈岱就是活活的例。他突然绪失控，他看沈岱就像看自己，他埋怨沈岱为什么不好起来，为什么戒不掉药，为什么要自残，为什么没有活去的信念。

他们两个第一次，估计也是最后一次吵起来，都不是心大的人，吵到最后是都哭了。方才互相用言语为刀向对方戳去的人，却只能通过抱对方来汲取在世间的温。

“我想。”陶昔带着哭腔，却破涕为笑，“很舒服。其实和心灵是可以分开的。”

陶昔在那天晚上第一次不是为了和人，沈岱是他的第二个男人。他是被沈岱的第一个人。从此陶昔在和沈岱朋友的同时，漫漫夜亦是彼此的伴侣，的确很舒服，所以沈岱不会推拒。

在沈岱家的第三年，陶昔的游戏制作完成，他开始为了发行游戏奔波，开始把自己的当作筹码，去陪睡，去寻刺激，沈岱都知，但他不介意，这对于陶昔来说完全不难理解，毕竟一个连自己的死活的不在意的人，还会在意别人和谁上床吗？

陶昔上过的床越来越多，一枝清雅洁丽的结了成熟风的果。成立工作室后他搬了沈岱家，自己租了个房，他在那里，在酒店，在别人家，和许多别的男人愉。

每次到了沈岱该去复诊的时候，陶昔会回沈岱家，他们会上一两次，沈岱大概能被归陶昔睡过的床上最无聊的男人们之列，但陶昔却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和沈岱上床。那已经无关技巧，而是一心理上的依靠。

况且，沈岱的面容在一众男人中也是特别的。

他很，将近两米，四舍五一米八的陶昔在他怀里也能作个小的样。于完主义，沈岱可以无视健康，却无法忍受自己的材走样，他的肌并没有多得让他显得虎背熊腰，而是恰好到穿衣显瘦脱衣有的地步，不过他平时不穿上衣，只有门去复诊时才被陶昔行衣服里。

沈岱还在中时，就被女生们称为血鬼颜，这样的形容到现在更为贴切。常年不门让他的肤白到病态，发都是自己修剪的，度在肩膀，再短沈岱懒得减，再沈岱不喜。或许是因为神病怏怏的，沈岱的脸看起来也偏柔，一为英俊修饰的柔，有别于陶昔雌雄莫辨的。

陶昔觉得沈岱很好看。但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这样病态的不会缠着沈岱不放。

“你的厨艺退步了。”只吃了一，沈岱就毫不留地评。

“闭嘴。”

“有人给你饭对不对？”

“闭嘴。”

“还是那个学弟？”

“嗯。”

“我说你要不试试吧。”

“不。你闭嘴。”陶昔用筷敲了敲碗。

“一直这样不好。”

陶昔翻了个白，脆转移话题，“你变了，你拖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