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因为嫌麻烦扔包里了。岳嵩文看了正面，又让我转过去。竹条打的红印都集中在背后，手腕脚腕上层层叠叠的一串勒痕，挣扎间移动的。岳嵩文说：好了，穿上衣服吧。

岳嵩文整理好衣服，我垂手垂脚在客厅当中站着，岳嵩文说：累就去休息一会。我说能有多累，没玩多久你就打电话了。真是斗胆，岳嵩文说：怨我？我说：你没意思，还我找意思？岳嵩文住我的肩膀，你觉得什么有意思？

我把衣服掀上去，岳嵩文说：跪好了。我就起腰杆来，他这次打了十几，连着都在有伤的地方，我觉有些小血珠渗来了，呼里都有甜味，还像芥蓝菜的，这顿鞭。我越挨打越是兴奋，不喊疼只是气，得很重，岳嵩文说：这样你就兴了？

我用过那张藤椅涂药，后来岳嵩文把它放台了，他这样说我便猜了他今天要放过我，可又不大信，去搬了来，死沉一个玩意，拖拖拽拽，地板吱吱嘎嘎地叫，岳嵩文也没，可能是真有些气，我也不知他有啥好气的，但为了角，我低眉顺，要讨好他的样。

我没理手边那堆衣，赤走去卧室，换了睡衣来，岳嵩文弯腰收着我的衫跟裙，搭在臂弯里，样要帮我洗了。我说机洗麻烦的，我自己拿去洗吧，岳嵩文仍把衣服收走了，我说你又有意见？岳嵩文摘了两件外，叠在我的衣服上面，他说：午等洗店的人来一起拿走。我不吭声了。

我就去了，回来岳嵩文已经坐在藤椅上，背后白窗纱轻轻挨着他的廓。岳嵩文让我躺，我躺了，趴在他的上，岳嵩文掀起衣服来抹药，我说：先等一会。岳嵩文问怎么，我说：先留着。你再多疼疼我。

岳嵩文说：你自己去拿药吧。在书房柜里。

我说：没意思，都没意思。岳嵩文不开，我瞪着他，瞪一会又看别，岳嵩文在我移开时说：我叫你不要去找金培元，你还去，这回不觉得吃苦？我说：兴的。岳嵩文抬脚不轻不重踢了我的脚腕一，我当然地就跪去，岳嵩文还着我的脖，他说：那再兴一次。

岳嵩文笑了：小程，天天哪学来的好话，迷我的耳朵？我说：我自己研究的，不行？我拱他的怀里，岳嵩文说：今天不了，你还不够疼？我说你给的不够，只有你给的好。岳嵩文揪着我脖后面那块，像揪只狗，他说就喜我吗？我说对啊，就喜你。岳嵩文拍拍我的后背：不逗你了，拿过来。我立刻跑去拿，谁能想到我还能有今天，一天三顿生活，当然金培元没我，我一面去找一面暗暗夹了夹，看看活怎么样，别一会一会岳嵩文又说我松，当然他要存心再耍一次我我也没法儿。

我说：兴了。岳嵩文说：起来。我站起来，脚后跟刚同时挨着地面，岳嵩文的竹条就挨到了脚踝，从面匀匀上去，到了，他扬起来左右平着挥，两边各打了五，原本就有破的伤，打得刚凝的血痂也挣了。倒也不算狠手，不用开刃的东西，都很好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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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来竹条，更细，更有棱，在空中舞了两试风声，没打招呼地就使在了我的上，我一直跪着，低去，竹条落在我的后背跟腰侧，隔着层睡衣，打起来就是棉的声音，有好笑，但我背上原来就有伤的，所以也不是没觉，四五后，岳嵩文说：掀起来衣服。

岳嵩文说：转过来，我心想终于翻面了，烤都得匀一匀呢，今天后面是着重倒了霉，挨了两层。转过来却看岳嵩文把竹条放了，岳嵩文说：把台那张椅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