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后排弯腰钻教室的，前排的舍友在桌底对我了许多手势，我没看明白，还以为她是问我怎么来上课了，于是一面得意地飞舞着眉一面潜，舍友突然暂停了动作，端正地拿起了书本。

师哥师心虚着逃散，一瞬间办公室就剩我和岳嵩文。师临走前还转对我说了一句：程霜，你考虑考虑啊。我知她故意说给岳嵩文看，等她走了我就翻了个白。

我说：没事，我就是经过。

还好这节课是第二节，岳嵩文和副院提前二十分钟就离开了教室，我在教室松了气，然而课铃响，又得去岳嵩文办公室找他。

我满心疑惑地了门，办公室里没有岳嵩文。叫我门的师哥明显是真有事跟我讲，他找地方让我坐，我看另一个师站着，就没坐，挨着那凳听他有什么事。我对岳嵩文这些研究生没啥大兴趣，也不怎么熟，他俩得其貌不扬，镜厚厚，上次我有次来撞见他们为一个问题吵得脸红脖，吓得我直接就走了，我怕这些对学习较真的。师哥还亲切，跟分享什么礼似的快：我有个课题，你也加呀，到时候一块发论文。

翻完才想起来屋里还有岳嵩文，也不知他看见没。我转向他的时候岳嵩文正把镜摘来放在在桌上，他问我：刚刚她跟你说什么？

我听了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行。

我说，对不起老师，我次不会了。

她这一挤眉惹得我大，我说：我专业不行。每次考试都扒着及格线的边，书都看不明白，别说写什么了我一翻课本就疼。

我坐到了窗边倒数第二排。

我说好，然后转过去，天知我要怎么听课，我没拿书也没拿笔，连桌上摆张纸充个场面都不行。我包里只会有两纸：油纸和面巾纸；只会有两笔：线笔和膏笔。后坐着两尊大佛，如芒在背。

副院特和蔼的问我：同学，你是来迟了吗？

我到教学楼随便钻了一个教室去，没想到误打误撞，真是自己班的课。赶巧了的机会，虽然平时我并不在乎自己低到极的考勤分数，但期末成绩上能多个一两分，我还是乐意的。

师说：程霜刚说她一翻课本就疼，别说跟我们搞课题了。

岳嵩文反手关了门，走到他的桌前，把公文包和玻璃杯一并放到桌上，坐在椅上，对着我们三人的方向，说：还待着呢，代你们的事了没？

岳嵩文没怎么听我说的话，他挥了一手：先听课吧，了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完了，岳嵩文现在脸上的表已经比书本还书本了真是见君一面，胜读万卷，我的疼炸了。

在岳嵩文的办公室外磨蹭了很久，直到门从里面开了，我心一，抬看却是岳嵩文带的两个研究生，其中一位招我：诶，有事？

我刚想说没什么，岳嵩文那没有镜片遮挡的神静静地向我扫来，那半垂半着，显得疲老，然而我的没字刚，岳嵩文又抬了，那双上方两褶皱地现来，他神倏然变锐利了，我突然不能撒谎也不能敷衍，真是中了他的邪了。我实话实说：他们让我和他们一起课题。

岳嵩文在一旁突然说：程霜，这个月你上了几次课？

岳嵩文拉开了一只屉，取了一块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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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磕磕还理直气壮：老师，我那个，最近有事没在学校。

他也笑笑，并不揭穿，他说：没事你先来，正好我们有事找你。

师哥师都笑了，正此时岳嵩文推了门来，看到这闹的三个人，他问：聊什么呢？

坐一会，后有人拍我的肩，我回，看见两个男的并排坐着，拍我肩的那个我认识，院里的副院，他旁边的那个我也认识，是岳嵩文。

师说：怎么不行了。我和你一样上大二的时候，也跟着学课题来着。大学跟了有三个吧，打打手，主要是积累经验，还嫌机会少了呢。她说完，跟我挑挑眉：跟着岳老师，也不知学东西。

真能拆台，副院也看着我，到刚刚他听岳嵩文叫我的名字，神就变了些。我说过，岳嵩文搞女学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院里的领导不可能完全不知晓。

酸气，还带着老土冒的气质。知识一般能伪装人，偏偏给老岳上镀了层金。也许是我拿滤镜看他，我总觉得中年人有很多，大学老师也遍地，但他们都不是岳嵩文。岳嵩文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