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顾墨知顾父这样，是不想让顾若担心他的，“您现在要不要用晚饭？”

顾父现在着实是没什么胃，“不用了，项目的事，现在有眉目了吗？”

“我会尽力查。”顾墨答着顾父的话。

“你觉得是小的？”顾父又问顾墨。

“小……应该不会。”顾墨知这个时候，还是维护顾若来的效果更实在。

“你心里想的会是谁？”顾父不想怀疑顾若，更不想怀疑顾墨，可事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自己也确实是有责任的。

“还没有想到。”顾墨垂着眸作答。

顾父看着顾墨一张肖似他母亲的脸，仿佛是透过他，又看到了当年的方语非，终归是他亏欠的太多。

“你先回公司吧。”顾父闭了闭，对顾墨开。

顾墨见顾父想要休息的模样，站起来，走了病房。

顾若赶到医院的时候，顾墨刚走没多会，他走到医院前台，询问一位姓顾的病人住在哪里。

得知了病房号，顾若往医院电梯走去，了电梯，没一会到了，他站在病房门前。

房门是关着的，顾若站在外边犹豫着，要不要去，他主要是怕他父亲看到他又没好脸。

踌躇了一会，顾若还是决定看一再走，毕竟他来都来了，想着便轻手打开了病房门，瞥着躺在床上的影，此时像是睡着了。

顾若心里微松了气，他父亲没醒，他也不用担心他醒来看到他不愉快的样了。

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前，顾若坐在了一边的凳上，看着他父亲现在安静祥和的面容，却越发觉得有心涩。

他父亲醒着的时候，给他好脸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们两个是谁都不肯认输的格，一个倔一个势。

“爸，您怎么就不信我呢？”顾若忍了一天，还是没忍住，开了问了他一直想问的。

明知他父亲现在没醒，明知他不会给他一个答案，但他仍旧执拗的想寻求一个答案。

就像一个冥顽不灵的人，非得撞个破血才肯罢休。

顾若在病房待了一会，便起走到病房外，轻声关了房门离开了。

顾父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却是睁开了睛，刚刚他只是闭休息，并没有睡着，顾若来的时候他就知了，只不过为了避免再和他发生上的争论，便假装一副睡着了的样。

想着刚刚顾若中的问话，顾父心里暗叹了一声，他想，他这么些年，是不是对顾若太缺乏关心了？

当时他问顾若，其实就只是问问，并没有怀疑他的意思，顾墨和他，两个人都是他的儿，哪一个了错事，他都会到心痛。

顾父想着，便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请问哪位？”话筒里传来了李伯的声音。

“是我。”顾父直接开了，对李伯说：“你去查一小墨私底都跟谁有往来。”

“好。”李伯挂了电话。

顾父却躺在床上又沉思了良久，顾墨在他里一直都是个安静懂事的孩，现在是也往坏里学了吗？

希望结果不是他想的那样，顾父又重新闭了睛，最近他老是觉得神不支，也应当缓解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