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的小玩意儿像是蚂蚁一般啃噬，又又疼，因着抹了灵药，又是主人亲手赐的刑，受了数鞭的小反而很舒服，像是饥渴多日的人，痛饮了甘凉泉后，清甜的觉。

这一切都好不真实，像梦一样。

浣洗完毕，正当卫凝秋以为自己要被遣送回去时，君边的人端过来一黑袍礼服，说，主人有令，让他穿上后去主殿。

“今日当值的六名近侍还在殿外晾，如何置，请君上示。”傀儡甲恭声询问。

君吃饱喝足了，懒洋洋倚躺在宝座上，盯着手里的文书，思索片刻后，：

“本君方才又仔细看了一遍求援文书，东边兽的事怕是不简单。丙，你领这六人，与前方的乙会合后一同前去支援。查来某些吃里扒外的，即刻斩杀。兽解决后，就近安置六人，不必带回了。”

受十记藤鞭而不死，方能成君近侍。这些近侍，无不是万里挑一的手。在修仙界，便是个大宗门的峰主，或是小宗门的掌门，都是可以的。

傀儡丙列，跪伏于地：“属遵命。”

君想了想，又：“解决不了便传信回，本君亲自去一趟。还有，给本君盯了，严禁把低阶人送去前线当盾，违者格杀勿论。”

“是。”

傀儡丙领命，恭敬退。正巧卫凝秋来了，穿着简单大方的黑衣礼服，一墨发被发冠束起，行走间步履从容，优雅自然，让君前一亮。

君笑了笑，放手中的文书：“阿凝来了。”

是的，没错，君上了人那么久，被丙告知后，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卫凝秋跪，两手叠于额前，恭恭敬敬行大礼参拜。

“贱卫凝秋叩见主人，主人万安。”

主人说：“靠近些。”

于是他赶膝行至前，冰凉的手抚摸上了他的脸，被轻轻抬起。

“阿凝这么大了啊……快十年了。”主人角带着一丝笑意，颇有些慨。

这后半句的十年……主人对和他的初遇还有印象？

卫凝秋了眶。

只有君自己知，他离家也快十年了啊。

小脸还残留着鲜红的竹板印和指痕，看起来颇为稽，君手没忍住，上了红脸：

“听闻你几日前突破了金丹期？境界可还稳定？”

“劳烦主人挂心，贱一切都好。”

“听藏书阁主事说，除了每七天一次的受戒日，你可几乎都住在阁里了？”

“主人此前赏了藏书阁令牌，贱不敢懈怠。”

君听了此言，很是欣地了：

“这就是知识改变命运啊。”

“主人？”

卫凝秋脸上浮现困惑之，似乎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以后，阿凝你会明白的。”

君放了着小红脸的手，转而想去小隶的，只是卫凝秋的发梳得整齐，了似乎不太好看了。

“咳…咳…”君假咳两声，顺利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