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他被谢修派人训了一通，叫他别跟我说话，还把望海楼上上清查了一番，得亏他向来机警，不然就得被停业修整了。

“但话又说回来，”宋小哥摸着思索，“若只看这行事，也不过似寻常人家辈怕孙学坏，所以看得严了些。莫非谢氏其实，乃是大忠似？”

我不置可否：“寻常人家的孙被打鸳鸯，大小也是得闹个几场。”

宋小哥被茶呛了个正着：“咳咳咳！好一个人不江山，什么皇帝啊，浪迹天涯去吧你！”

借着宋小哥的方便，我作为幕后主办策划了几场诗赋聚会，请的人都是尚未仕的才或者还在翰林院修书的学士，打的名义是替贵人招揽门客。由于吃得好给得大方，开过几次就有了些名气，于是这天宋小哥指着次诗会邀请名单上的一个名字跟我讲：“我打听过了，这人是大公那边的人正在招揽的，我特意让人把他拉过来，说我这边也有贵人想见他，反正不过是制造些事端好和那边搭上线，你准备准备，看看怎么演。”

宋小哥说的，他们才圈圈不大，向来资源共享，给贵人门客是个差，便颇有些竞争在里面，倘若有谁被争着请，不须本人招摇，早就被别人传开了，到时候背后贵人之间起些纠纷也不稀罕，正巧让我能和齐文初有个名正言顺理由见上一面。

简而言之，我还真就和齐文初见上面了。

见他之前我是十分忐忑，毕竟元日见面时齐文初态度实在冷漠，话都没跟我说一句，如果不是宋小哥打包票那日齐文初见他差要给他跪，让他帮忙见我，我实在不敢想我俩之间还能有商量共事的可能。

可我皇位都要让给他了，他还能有什么不兴的？

只因要个争抢的姿态，齐文初来得有些气势汹汹，看见我时还得表现个意外的样：“怎么是你？”

我正要请他落座，就听见他又：“不是说二公天天在家看书写字，他将军舅舅的好外甥吗，怎么开始学人办起什么诗会了？”

我：？？？

齐文初你会不会好好说话？费这么大劲找你你就跟我说这个？

我忍了又忍，还是挤个笑脸请他坐：“兄听到的消息旧了，我近来打算去玩，正准备呢，临走前也想见兄一面。”

齐文初忽然沉默了一会，而后才开：“我听说，你与表哥之事…..”

我去…….什么况，表面上不是陆云暮给我当贴侍卫吗，怎么好像都知我俩搞对象了？

但我断袖了也算是利好他了吧？算了，认了又如何，他齐文初也不了我这茬事：“正如兄听的那般，确有其事。”

齐文初定定看我，忽然抬起嘴角笑了一：“想不到……”只是那笑陡然而逝，我便怀疑其实是我看错了。

齐文初从前就对我怪气多过于其他，这两年我与他先后加冠封王，了大人，冲突少了，却更不见彼此的真实。我想起我醒来那年和齐文初第一次见面，耸的红墙他自无边的尽朝我走来，他只冲我一笑，我就不知此何，今夕何夕。

时到今日，那当初一面时的景仿若隔世。我与他相对而坐，不知对面想的什么，却也知在思量什么。我们没敢多谈，毕竟望海楼人多杂，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好时候。他匆匆来又匆匆走，转天秦王与晋王争抢门客的事便传开了。

闹这件事时我还在兵，早上到时便有人跟我打听是个什么样的才竟然同时得了秦王和晋王的青。我哪儿记得清，胡搪了几句，说那人最后还是选了去秦王那门客，不若去问秦王。如此才没有人跟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