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想，我们不过十来岁，想什么都可以。”

“好小！有血，我喜！”

“不可能，妖修就算天赋异禀也该是成丹之后啊？”女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镜中显示广场混战的分，在混杂的人群中果然有好几个态各异的妖修：“这个境界的妖修哪有化形的。”

“不，我是认真的，问你况不是想打探你，我是希望你明白自己的心，难你现在最想成为的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普通弟？”屿别将手轻轻搭在岩沉肩上，对方以示安。

周围开始响起质疑声，大约是不好拂了殷老的面，终于有人提了最关键的问题：“各位吵了半天……没注意到他是个妖修么？”

“妖修！？这么早化形啊？”

“看起来天赋尚可，悟也不错。”

“他没有妖丹，但气息绝对不是人类。这是事实，没什么好争的，现在的问题是——有谁还想收他？”

“关键是聪明啊，说实话我都没想到还能伪造灵气漩涡来延令时间偷袭。”

“诶，月老不是最瞧不上那些耍小聪明的人了？”一边有人打趣。

这回倒不用屿别提醒，岩沉自觉的在二人周围简易结界来防止他人突袭。

“不……我……总有人希望我能混的好。”岩沉神暗去，想到了自己仍在岩府的母亲。

“这是绝境的智慧！比赛的事怎么能叫小聪明呢？”被质疑的是位女老，四百多岁的龄依然肤若凝脂红齿白，必定是专门研究过驻容术，大约是怕被怼回去，立即转移了话题：“明老觉得如何啊？殷师兄可是说要我们让着你呢？”

这女将殷老唤作师兄，那辈分明老理因是她的大师兄才对，她却故意疏远关系，显然动机不纯，明老仍然认真回答：“心机沉，故意为之，不可取。”

“是的，”岩沉沉片刻，决定和人讲实话，自嘲：“之前没说实，与其说我过的不好不如说我这人在岩家可有可无。”

“阿沉，我虽然知你是岩家弟，但……无意冒犯，既然咱们能在那地方遇见说明你过的不是很轻松吧？”

“你这话听着倒像个过来人。”岩沉苦笑。

“他们将人筛来……他们在看？”

屿别自己清楚自己的况，那些血发言是他故意说给人听的，至于针对谁只有他自己知。屿别估计只要技术不比千年前退化，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如实传达给上面。果不其然，他那番战斗宣言在议事堂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也希望。”屿别与他面对面，定的说：“并且我也想证明自己，想在未来成为一个他们不能失去的人。门前牌匾的那场混战最多不过争个外门弟，即便走到这林里，若是不努力也就是个门的普通人，你怎么能甘心？所以我们要竞争，不能让上面那些看着的人认为我们没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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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他们在看。”陈述句，屿别将人拉着坐到自己边：“听你的，就歇一小会儿。正好咱们也来理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