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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你是谁呀？在哪说话？”

鬼爷爷！

她说：“不知从哪来的声音，就是问祀吾等，所为何求？”她觉得可奇怪了，她明明没有所求。

路无归意识地就要去捂自己的袋护住自己的鬼神钱，才忽然

她学着大鬼教她的样念祭鬼咒，然后就有人问“祭祀吾等，所为何求？”那声音不知从哪飘来的，她到看，都没见到说话的人是谁。

碑底的土里埋着累累白骨，那些土像是被刨开了，又填回去的。

那时候她小，不明白，糊里糊涂地收幽冥通宝，又稀里糊涂地跟着大鬼回了保安观。她把这钱拿回去给爷爷看，爷爷看到钱愣了好一会儿，才问她这钱是从哪来的。她把事跟爷爷说过后，爷爷就让她带她去找那大鬼。后来，爷爷在河边见到大鬼，就让她喊大鬼“鬼爷爷”，让她也把大鬼当爷爷。

桌上，又从自己的怀里摸一张鬼神钱，三张鬼神钱并排摆在供桌上！

她照后，那堆灰突然炸开，灰里面金灿灿的六张烙有“幽冥通宝”的鬼帝钱。大鬼兴坏了，一把将钱捧在怀里，了一张给她，说：“辛苦费。”

庙门大开，有一个老得满脸都是皱纹的老牵着一个比她一大概有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庙里。那小男孩的上画有符，上还穿着法衣，遮得可严实了。她当时觉得那小男孩有熟，还多看了两。

路无归听到城隍的话，脑里“嗡”地一声，她突然想起她以前学三牲五谷祭的事。她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她去河边抓龙鳝玩，会经常遇到大鬼，那些大鬼会给她讲故事、教她东西，她投桃报李，也会请大鬼吃龙鳝，或者是河抓鱼给大鬼吃。她记不清大鬼的样了，只记得有一回大鬼问她要不要学制鬼神钱，还跟她说了好多制鬼神钱的好，她一动心，就答应了。大鬼就带着她，用遁术，沿着河一直走，走了好远才到井。那井是在一座城隍庙的庙门前，井前聚的槐树都倒了，一块血淋淋的碑，上面写着：你拆我庙，我杀你全家。

大鬼顿时激动坏了，问她：“是不是有声音？说什么了？”

她不明白，不过，还是照大鬼说的办了，然后面前那堆起的一堆金灿灿的钱、桌上的祭品全都烧了起来，那、猪、被蓝的火瞬间烧成了骨灰，那五谷烧得只剩一灰渣，那三杯酒只剩空酒杯，那一尺多的钱烧成灰。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鬼让她说：“恭送鬼帝！”还让她作个揖。

城隍对缩成龙大小的金灿灿的血滴状的路无归说：“这就是三牲五谷招魂血祭，以符为引，以牲谷为祭，以音为曲，唤迷途者归！”

大鬼更激动了，指着桌上的那堆金灿灿的钱，说：“你跟他说，三牲五谷为祭，求幽冥通宝！”

那老和小男孩站在庙里那祭祀用的大桌旁边，上面摆着猪、、羊，还有好多金灿灿的钱。大鬼告诉她，那是三牲五谷祭，用来勾通天地、鬼神，还教了她好多好多法咒，幸好她聪明，一学就会。那小男孩虽然比她一大截，但是可笨了，大鬼说了好几十句，他才记住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