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危险的抖动。

赵还向后坐在椅上，看白晓杏被的隔靴搔地，却始终得不到满足胡言语的样，边勾起一丝自嘲，指尖从整齐的工上一一划过，最后停留在竹条上。

觉自己的手段还是太心了……

他用静电胶带捆好白晓杏的双手双脚，使得他不得不用膝盖和肘支撑。然后拿起竹条，漫不经心地抹上红的。竹纤维的表面虽然被打磨得很净，但并没有上漆，很快满了。

“自己撅起来。”

白晓杏恍惚地撅起，竹条立刻狠狠地打在他的。

“啊啊————”

是辣椒……

他恐惧地扭动，容量大的仿佛晃动了声，渴望的也猛地一。机械的震动把也变得麻木，辣椒不啻是在胀的球上狠狠划过一针，好像整个人都要被扎破了！

火辣辣的痛把肚绞得翻江倒海，赵还挥动竹条一次次从刁钻的角度击破他的知，仿佛猎豹用铁鞭似的尾本能地击扫猎。白晓杏的本来就红了，辣椒作用在打来的瘢痕上，变成错杂的红，钻心地痛。

他的控制不住地歪斜起来，双脚双被绑住不能动作，背耸动着好像要呕，嘴里不断发嘶哑的叫声。他清晰地觉到辣的痛从往腹蔓延，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烂透了的，尖锐的痛唤醒了麻木的后，前列被大的冲击，后被极度扩张，冰冷产生可怖的坠，的胀痛，被反复刺激，酥而疼痛，还有尖隐隐作痛的针。每一项都让他红了眶，像垂死的虫奋力扭动。

实在是……毫无。

“啪！”

赵还反手握着竹条，竹条准地从在尖，殷红的血迹和瘢痕很好地为一，瘪的像熟透了的苹果，被雨冲刷后糜烂的疲态和泽。

他往里了着的，又了一些凉，那立刻传来恐怖的尖叫。

“阿啊——救命……救命……呜呜……”

发音很模糊，是止不住的特有声音。

“啪！啪！啪！”

回重新涂抹了辣椒，再打时渍便溅到四，在每一个肤破损起绝望的烧灼。白晓杏的双手双脚动弹不得，闭双，能猜到埋在沙发间的小脸哭得惨不忍睹的样。

最后一次打没有打在，而是轻轻落在背上。赵还扔掉竹条，从后面给他取了枷，无趣地说：“厕所门左拐，自己爬过去清理。”

没有解开手脚胶带，白晓杏颤巍巍地落沙发，碰到地面，不由惨叫一声。汗渍粘在地上很显，赵还微微蹙眉，踹了他一脚：“爬快，扭什么。”

白晓杏的咬着，还在不停弹动。他全程一次也没有，却又像一直沉浸在中。药效在令人窒息的磋磨中消退了。一滴一滴地来，后不停渗，爬行的时候留迹，好似一只绵绵的白蜗。

慢条斯理地，赵还脱自己的橡胶手，扔垃圾桶。

“让阿姨来清理一办公室。”他先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然后重新拨号：“上次那个角安排给白晓杏，对，明年那一，给白晓杏。”

白晓杏爬得很慢，听到这句话突然又有一泪涌来，他害怕地埋继续前，但还是忍不住隔着泪雾偷偷往回看一。

大的男人地站在那里，手指净，神清冷。暮光已经黯淡，他听到无波无澜的声音：“好好演戏，你的运气很好，没有一次。”

没有一次机会，——更不要有一次自轻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