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上的是什么吧？”

顾青一个羞赧的表：“知的。”

“不会失望么？毕竟你想要的……”赵还从兜里掏一小号趣用涂鸦笔。

“只要是主人给的，顾青都喜，喜得都要烂了。”顾青意犹未尽地夹稠的。

“我只是觉得不该用那样的词来侮辱工作中的你。”才怪，如果赵还真的那样想，连所谓上班前的“检查”都不会有。不过考虑到为主人的威严，他还是决定胡诌几句来解释自己一时兴起的杰作。

顾青却信以为真，一脸痴态地蹭他：“主人最好了……”

赵还起走到浴室，顾青跟着爬去。他意味地看了看那个浴缸，很大，足够萧护时多爬几步。他示意顾青自己爬上洗手台，后背整个贴在冰凉的镜上，在前和心落笔。

的和粝的，黑的痕迹在上留，顾青痴迷地看着赵还低写字的神。主人冷白的颈侧是他小心翼翼啮咬的红痕，小腹上有他来的斑，这都让顾青兴奋得牙发。

学，赵总，赵还，主人。

赵还满意地看着自己留的字迹，不错，自己的字还是那么好看，遒劲磅礴而暗锋芒，不蔓不枝。就算容是不堪目的辱骂和称谓，也在那青红错的上显一派正清和的义气来。

……好像这么说不太合适。

赵还暗忖一番，拍拍顾青的：“自己看看。”

顾青转过，从镜里看见自己的态。这不重要。那些墨黑的字迹让他眶发酸，这些不堪的辱骂，就是对他最好的鞭策。他摇着，言语间串起自己上的词语，“贱是好的犬，贱，贱是主人的便，求求主人满贱的，贱全的，都是主人的专属便……”

赵还从背后揽住，挲着那原本写着八个大字，现在印上新的字迹的地方：“以后贱狗的狗名就叫青。”

起个名字，比较方便区分正常和发的境。

没想到顾青激动得跪都跪不稳：“主人，主人……青的一定再接再厉，吃更多主人的。”

赵还莫名其妙地看了一欣喜若狂的顾青，了自己的，才发现那东西刚才又变回了一。把顾青的上平放在洗手台上，站着从后又了他一回，沉甸甸的袋拍打着顾青的，浴室里充斥着顾青的浪叫和赵还的息，最后过了一次，顾青红烂的里也装不三次的，浊混着被捣来的白沫，沾满了七八糟的后。

他和顾青靠在台边休息，着郎无妾有意的颈，知里更加澎湃的力量。顾青自顾自地面对镜傻笑。

房间里的铃声突然响起，赵还推开顾青：“清理了就睡，我去打电话。”

顾青不舍又乖巧地伏在地上，拖着黑的绳索爬淋浴间。赵还大剌剌地开着链，举步前去拿电话，才发现是赵城明打来的。

“哥，你在哪里？猫明天才能从中心取回来，如果是喝酒不方便回家，我可以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