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堆叠抻展，滴滴答答甩一些珠。他搓搓萧护时的尖，伴着发小放肆的尖叫用力抵住的最，咬住他光的肩膀，将气味烈的浇在了柔的上。

他把萧护时转了个，那正被它面颊飞红的主人握动，几乎在四目相对的瞬间才尽数溅。赵还饶有兴致地把半凑过去，四只手围住两的贴地用力动，两人没一会儿就互相代来，把耻得白糊糊一片。

萧护时的胀得只能一小一小地渗来，缩起的时候只有绯的褶皱间看得到一白痕。赵还重新拿起那雪茄，半半地戳那个实的小，逗得萧护时，失禁一般顺着撑开的小断断续续淌。

雪茄被递到萧护时嘴边，他犹豫了一，用牙浅浅叼住。气氛变得温存，两人沉默地看着赵还的慢慢显一个虚影，然后凝实成一模一样的另一条，和它的前辈一起沉而餍足地趴在大上。

捕捉到萧护时底的好奇，赵还心领神会地说：“刚变来的状态都一样，但是变来之后就不同步了。”

看对方仍是疑惑状，他轻咳一声：“一边一边理论上是可行的，理论上。你别想了。”

萧护时这才收回视线，低盯着那两要命的玩意不作声。赵还重新划了火柴，凑到萧护时近前他叼着的雪茄，无奈得厉害，只能烧一烟痕。

近在咫尺的眉峰毫不拖泥带，透着一利的锋芒，专注时眉间微微蹙起，让萧护时想到渡海时那些平静而澎湃的浪。他抚摸过去，展平眉心的却如同华国江南清凉碧透的湖波。

“不起来就算了。”

他偏吐掉雪茄，挪近赵还的，捧着赵还的脸啃起来。赵还被糊了一嘴，乎乎的嘴在嘴角留一叠漉漉的痕渍往脖颈动：“你别咬上面，啃面还好遮。”

萧护时狠狠地在他耳垂的颈侧嘬了一，赵还哭笑不得地摸自己发麻的颈：“你叛逆期现在才到？”

“哼哼。”萧护时光的不怕他这衣完好只开天窗遛鸟的，自信地搂着赵还的埋自己的肌里面。

“赵坏儿，你还记得托我查的药吗？就是那些让你连脸都不要了拉上亲兄弟玩三人行的药。”他既揶揄又得意地说，“就是复生党搞的鬼，净挑档场所手，目标正对着这些有钱有势的大角，来的人命都贵得不行，所以华国上也在查了。”

赵还挨着他的肌。

“你猜怎么着，上到现在也查不明白，和我一样多探到他们的外缘，那些毒也化验不成分。只能知他们本在西南那边，最近正在华国沿海找什么东西。”

“更巧的是，上那些人其实也一直在这片找东西，据说几十年前就开始了，现在也不知是哪些人在这事。”

说话的时候起伏，伴着沉闷的心和腔的震动，赵还舒适地埋在萧护时的前，甚至懒得萧护时一边说话一边撩起他的衣服摆开始揩油的行径。他半合睛懒洋洋地说：“这个什么党也算你们一的吧？手腕大到能直接奔着有钱有势的人来，怎么就起不好名呢？难听得像什么三邪教一样。”

萧护时卡壳地愣了一，拧眉：“混黑的都没他们那么疯，没没脑直接往档场所投毒。你别说，我还真怀疑他们的名号有什么寓意，不过没有线索。”

不为钱不为利，连萧护时都查不清楚，那就没有必要再勉追究了，反正不是专门冲着他来的。虽然不知为什么到他上就变成了药，但终归没有威胁，赵还神游天外地想，可是那个什么党真的不考虑换个不那么中二的名字吗。

“嗐。”赵还敷衍地附和着，扒拉开泛着发胶味的发丝，“你看看我的角吧，是不是又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