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他刚才得恨不得整个到桌底和顾青妖打架上几圈。一气，后悔自己一时兴起玩什么办公桌藏人的戏码，是了，就是心脏有受不了。

顾青乖巧模样地从桌底爬来，脸上果然挂着一片气息郁的白浊。从颔往膛里，一直看不见的地方，赵还的椅旋到侧面，弯腰截住其中一缕：“贱狗故意的？”

顾青里满是依恋地了他的指尖，把白浊尽数卷净。

喜赵还，喜被赵还踩在脚，喜他想办法令自己痛苦时的专注，他就是赵还独一无二的最贱的贱狗。

也许这才是他最想找到的东西。

赵还本想就地他一顿，顾青没羞没臊的模样却令他不想使之如愿了。无视小狗期待的目光，他拢上，拉开屉，里面是一排崭新的钢笔：“自己挑一支。”

贱的助理咽了咽，地望向桌上签过合同的那支。

“你就想要我用过的是吧？”赵还好笑地轻轻踹翻他，“脱了。”

白皙的里一朵红艳的若隐若现，赵还拍拍他漾的，立刻浮现清晰的手印。右脚抬起踩在顾青撅起的上，左手掰开，捉起桌上的钢笔便了去。

“哼呜……”顾青摇了摇，直到完全吞最后一节，才转来赵还的手。

“还有，别急。”赵还从后拽住顾青的领带，柔声，“我的青，小狗，你今天可不够听话。”

他猛地拉起领带，顾青呼困难地呜咽了几声，另外两只金夹钢笔被中，撑开了一个小。赵还的拇指缓缓推，直到小完全闭合，确信三支已经横七竖八地了顾青的后，手指时的甚至依依不舍地圈住了指尖。

他了略微凸起的，隔着显形状，顾青疼痛地起来，却因为气的不顺而支离破碎。他痛苦的样煞是可怜，眶红红的，桃被泪一泡又妖又媚，远山般的眉半是畅快半是难捱地蹙着，嘴也合不拢，估摸着再拽上两分钟，就会有啪嗒啪嗒地来。等到顾青果真止不住了一的，赵还才放右脚，左手一松，半窒息的顾青便趴趴地摔在了地上。

他端起墨瓶，俯视着顾青，直到他侧过，重新睁开那双痴迷的桃。

“啪哒、哒……”

从坠落的黑墨在顾青腰窝溅起细微的墨渍，赵还的力很稳，一滴滴均匀地落，最后沿着肌纵横顾青的，在白皙的形成了斑驳的黑纹理，与黑西装相得益彰。

顾青的微微颤抖，冰凉足以让他受到后背和的一片狼藉。一定是沉黑的、像痛意一样蔓延了全，难以清洗、固。

赵还轻哼一声，蹲来，在他耳边：“学弟？顾助理？……顾青？”

顾青跪趴着，中还是那咸腥味。他动了动，得艳丽的嘴随着呼唤无声地张合。

赵还伸手夹住他鲜红的，拖到齿外：“贱狗。”

顾青才立刻咧嘴应和了起来。赵还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条一塌糊涂的犬，站起：“自己收拾好去外面的厕所清理，我要关门了。”

“嗯。”顾青抿抿，低夹着一整理衣服。又又凉，有墨有，还有被踩来的，但就是缺了赵还的东西。

司机已经叫到了，赵还等着锁门，把手边顾青的外扔给他：“接着，快。”

他舒展地坐在椅上。手机屏幕亮了亮，打开看是安君杰的简讯，容让他不禁莞尔。虽然不适纯属误解，但朋友真诚的关心才是最重要的。

觉到来信震动，安君杰急急忙忙地从袋里掏手机。

赵总（赵还）：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