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觉手被扎了一，但疲惫和困倦占主导，她又陷沉睡中。

翁樊没了先前的抵，现在把这个“神医”当他最后的希望，一听说人已经到金陵城，便急着要登门求他立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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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玖连忙用帕为她拭，“衣裳和被都要换新，小，婢先扶您起来。”

“……他怎么说？”

“你以为是什么？”瘦弱，手无缚之力的书生？

“来了来了。”玖玖知她最关心这事。

“小您醒啦，饿不饿？”玖玖的声音很轻。

程馥到莫名，怎么这屋里还有其他人睡着不成？

他不太清楚程家到底多少生意，但也算是从他们租住门街小院到现在坐拥工大宅一路看过来的。两个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到这程度，必定付了别人想象不到的努力。程馥突然生这场病也是因为时间力及力过度消耗所致。

“有耳熟。”程馥没想起来。

徐野顿了顿，“他跟睿王匪浅，当初假伤痊愈，医案就是他写的。”这也是太医院没有过多质疑的原因之一。

徐野耳泛红，假咳两声，抱着人转往其他地方去。

就在她刚坐起来，喝玖玖喂到嘴边的，一影掀开帘大咧咧地走来。

“别担心，年轻人偶尔生小病不是坏事。”

程馥其实也跟翁樊一样着急，但她毕竟不是小孩，这个时候去没准适得其反，给大夫留不好的印象。谁让他们有求于人呢，迁就别人的时间和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她只让人先送些果和心去医馆示好。

“啊，我怎么给忘了，沈大夫的朋友来了么？”就是那位神医。

徐野：“……”

“你指张骁荃？”靠在更衣室外的徐野，想起那个大越有名的大夫，今天就现在程家。

小姑娘靠在对方肩膀上，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膛，“徐六你不是包骨！”温结实，还有沐浴留的香味。

程馥睡到半夜慢慢转醒，看到玖玖坐在床边专心致志地针线，顿觉好笑。在两位绣娘的调教，玖玖的绣技突飞猛，已经可以在闻香面前嘚瑟了。

越是临近天明，就越烦躁，结果早上起床使不上力，也昏昏沉沉的，没来得及叫人就了过去。

把人抱到外室的塌上，刚要放来，小姑娘却不肯了，嬉笑脸：“再走几圈。”

程馥：“噗——”

更衣室传来一阵声。

“你去忙吧。”少年上前，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好在被程寒拦住了，“舟车劳顿，你让那位‘神医’先气。”

不过这一晚上她都没睡着，一会儿担心“神医”脾古怪，拖延看诊时间，一会儿担心对方医术名不副实；甚至翁齐会不会持不到“神医”来程家……

沈大夫收了针，对众人：“没有大碍，就是累的。”

看过她养的盆景，又摸了摸她收藏的小玩，正准备去数银票和地契，重新铺好床的玖玖就抱着换洗衣裳过来了，程馥才想起自己睡了好时间，上一定有汗味，于是死活不肯让徐野抱了，挣扎了地，跟着玖玖去更衣室洗漱。

“要把一块骨撬开，清除里面的淤血，这样或许还有救。”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