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婚约，顾烟倒是乐意看看这些京城贵公们，但现在她不适合这样的事了。多少双睛盯着她一言一行。所以边的女孩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只闷吃菜喝果饮。

“站来那位就是公主的嫡孙焕，去岁在金陵与江南读书人辩法，愣是辩赢了。”

太妃又说了一通客话，便被锦公主请去别的地方了。顾烟这才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但是这门婚约，却让她愈发刻。所幸她今年只有十岁，离及笄还有五年时间。五年足够她和顾彦清积累资本了。

太妃一离开，好几位年纪小的贵女便主动跟她攀谈起来。顾烟也陪她们说话，无聊是有的，可却是缓解了先前的尴尬。

后的翠儿毕恭毕敬地接过托盘。

“脸真大，小凭什么她。”听了喜儿一通分析，翠儿总算明白顾瑜到底怎么回事了。

其实武官并没有什么不好，官宦人家的庶女能嫁到官家当正娘，都算不错的，要知许多品阶不的官家庶女不是嫁给鳏夫就是商，不然就是其他世家平庸的庶。但很显然，顾瑜的心气并不像她平日里在人前表现的那样人淡如。她给顾烟脸，是因为顾惜在外是不会搭理两个妹妹的，而顾烟又已经有了婚约，顾瑜不敢指望顾惜帮衬，但顾烟这个爹不疼娘不，各方面还不如她的，就应该跟在家比较得的她站在一起，主动给她脸面。偏偏顾烟跟个木似的，在公主府真就逛园吃宴席，压不顾自己的妹，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男那边可比女这边闹多了，据说是在对对，对不上的喝酒。引得贵女们都坐不住了，全围在护栏上朝对面看。

“刚座的是威远侯府的席世吧？怎么这般迟才到？”

回去的路上顾烟就窝在周嬷嬷的怀里睡着了，她年纪还小嘛，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坐在对面的顾瑜全程黑着脸，半分气都撒不来。

“咱们小才多大啊，稀里糊涂的得了门婚事，自己都不过来。她素日里在老爷跟前殷勤，这事求老爷不是应该的么？”

顾惜比顾瑜大一岁，又刚没了之前的婚约，理说顾惜应该比顾瑜还要张才对。但国公府的况摆在那里，资源大分都堆给了顾彦云和顾惜两兄妹，顾惜没了四皇这门婚事，她国公府嫡女份和优越的外表，再寻一门婚事太简单了。而顾瑜的况则远不一样，首先生母是个姨娘，不可能大咧咧地去为她张罗婚事，否则只会让她的地位更低，其次顾政是个武将，能给庶女找到的婚事多数是品级不不低的武官。

喜儿听了就知问题在哪里了，拉着翠儿门，“二小来年便要及笄，她这是着急了。”

太妃貌似并没有留来吃宴，倒是顾惜又重新现了，只是也换了衣裙。脸倒是比先前府的时候更艳丽了许多。顾烟总觉得这个大古怪，但只要对方别犯到自己上，她是不打算掺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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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褐袍的便是恭安伯家的肖崭，伏案的……看不清楚是谁，莫不是吃醉了吧？”

“二小今日也太不对劲了。”回到木槿院，顾烟已经被嬷嬷抱上床，翠儿小声对喜儿说今天经历的事。

“听说孙焕仪表不凡，也不知今日有没有幸见上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