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时，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跟随在寐边的他。

而他现在是好死不死就撞在了枪上。

甚至，就连坐在寐边一直都没正看过他的纪，看起来心也很是不佳。

一惹怒了两尊调教大神，是暗离犯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错？

耳边还不断传来清晰脆的掌声，凌风抿了，默了几秒后还是屈膝跪了去，低低地了歉：“对不起，寐先生，是凌风忘了您的规矩。”

寐不冷不地嗤笑了一声：“连教了你八年的调教师让你跪都犹豫半天，若是换成别人，你是不是直接就冲上去把人给揍了？教了这么久，倒不知教了什么糟糕透的玩意儿。”

那话语里夹枪带的嘲讽，显然不是对着凌风的。

平白无故被牵连着挨了怼的凌风眨眨，神间尽是习以为常的淡漠。他笔直地跪在原地轻轻颔首：“除了主人和寐先生，凌风确实没有跪‘别人’的义务的。寐先生也经常教导凌风，作为私，只需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即可。”

寐又发了一声不轻不缓地冷哼，抬起脚毫无预警便朝着还在不断行自我掌掴的暗离踹去。

形大的暗离被直接踹翻到地毯上。

“爬过来。”

寐抬了抬脚，神冷厉地又了个指令。

“是，寐先生。”

嘶哑颤抖得不成样的声音从暗离中吐，暗离撑起颤栗的伏低了爬了过去，脑袋自觉地送到了寐抬起的脚。

砰。

“教了你这么多年，你今晚真是让我们失望透！”

伴随着寐裹挟着火气的厉斥声，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响起，寐的鞋底毫不客气地踩上了暗离的后脑勺，将他整张脸狠狠地踩在了地毯中。

跪在一旁的凌风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心脏悄然地揪起。

失望透这个词，对于暗来说何其严重。

甚至，凌风从来没想过，这样的词汇会被用到暗离上。

“对不起。”暗离的声音闷闷地从地毯里传了来，“是暗离失控了，暗离犯了大错，险些坏了主人和寐先生的事，请主人和寐先生重罚暗离。”

凌风的注意力聚焦在了暗离上。

他一的黑狼装扮已经被浸了，趴趴地贴在肤上。那伤痕累累的大此时正不断颤抖着，显然正在承受着某些痛苦，或者望。

“坏了我们的事？”从凌风门后一直沉默着的纪也冷冷地声，“暗离，你今晚若是真的失控冲了过去，毁的究竟是我们的事，还是你自己？”

“……”暗离沉默了几秒，随即发的声音愈发的颤抖嘶哑，“暗离知。很抱歉，是暗离不够冷静，辜负了主人和寐先生的教导，暗离知错了，请主人和寐先生重罚。”

对暗离今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的凌风，沉着脸注视着这一切。

他暗暗心惊。

他能从暗离不断认错的话语里，分辨其中糅合着许多复杂的绪。

甚至，凌风在那声音里，隐隐品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