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明白。”

“对不起，主人。”他昂着，乖乖地歉，“隶错了，请您原谅隶。”

“发什么愣？”

这看似与过往平凡无二的指令，背后藏着的层次的义，即使绝渡不明，凌风也心领神会。

绝渡领着他在二楼绕了半圈，从较远的另一楼梯缓步走了去，又绕着一楼的不同的房间如同闲逛般走了好几圈后，才在大厅的沙发停了脚步。

“听得明白吗？”

绝渡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居临地注视着跪在他前的隶。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牵着手里的牵引绳，默不作声地迈步朝调教室门外走去。

凌风在绝渡迈步时便反应迅速地变换成爬行的姿势，垂首低眸，自觉的与主人保持着半米的距离，跟随着主人的步伐向门外爬去。

“隶是属于您的，一切皆臣服与您，绝不违背您。”

凌风自然听得明白他的主人话语里的意思。

从到心，绝对的臣服。

“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两天的时间里，从到心，都必须、只能臣服于我，受我掌控。”

脸颊被不轻不重地拍了几，将凌风渐渐飘远的神智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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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眨眨，回过神来。

凌风了几近虔诚的回应，再不见一丝犹疑和勉的清冷嗓音里裹挟着来自隶宣誓般的诚挚，轻易让绝渡品了真心的味。

也正因为明白，所以在绝渡话音未落时，他的一颗心脏已经开始失控地快速动，赤而的轻颤着，在绝渡幽黑如夜的瞳孔中冒了星星的反应。

个份，那便是，独属于我的私人隶。”

迟疑的念仅仅在爬大门的瞬间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却又很快被他掩了去。他爬行的姿势不见一丝半的停顿，他的两分开与肩同宽，脑袋与脖颈、脊背绷成畅的直线，视线稍稍上移，注意力尽数落在前方正在走动的主人迈开的步伐上。

没有更多详细的指令，没有严肃冷沉的语气，绝渡用着比往常更显轻柔的嗓音发了一个听似稀疏平常的主命令，却在顷刻间让凌风激起了一疙瘩。

绝渡终于忍不住低低缓缓地笑了声。

他掌控着间跪着的隶的脖颈，轻俯去，落了温柔的吻。凌风亦直了，乖巧地昂着，张开合着主人的亲吻，任由主人的气息在顷刻间霸地占据他的鼻息间。

他本就是察人心的手，只是在过去被夜岛上所见所闻模糊了思想，被心里更多固守的观念与无谓的持遮掩了思绪，才会一门心思地将自己的主人一个劲往坏去想，还满心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他的人。

如今，在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后，他也终于能渐渐看清前的主人真正的。

在此时，无论是绝渡还是凌风，心里都能清晰地受到对方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