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惩戒，只是一对你犯了错的警示。在那些时候，你的求饶，有失去过作用吗？”

“……”

绝渡的话语仿佛一条在时间记忆里无限延伸的锁链，缠绕着凌风将他一路带到了东方温迎没有现前的相记忆里。

他隐隐想起，在许多次调教中，绝渡因为他主动的求饶和认错中止了惩戒。

就连那一次他的主人因为中毒而脾失控暴戾，行迫他当面排的珠，最终也因为他的哭泣而放过了他。

他的脸上了浅浅的恍然大悟的神，似乎从中悟了些什么。

他从绝渡的怀里抬起眸来，澄澈晶亮的黑眸如同黑曜石般绽星芒，看得绝渡微微扬起嘴角，轻笑声：“想明白了？”

“是，主人。”凌风轻轻颔首，“凌风明白了。”

“还叫‘主人’么？你这是想违抗我的命令？”

绝渡的笑容又了几分，低低地调笑了一声。

全然放松不再在上的对话语气，让凌风的心神渐渐放松了来。

“……已经习惯了，很难一时改过来。”他眨眨，在话了后也意识到了不对，听着绝渡的揶揄，凌风眸光晶亮地注视着他，“我真的可以，与您平等地吗？”

绝渡挑眉：“你是准备将这一小时都在确认这个指令真实上吗？”

凌风抿了抿，又一次陷了沉默。

“凌风。”

绝渡并不打算就这样浪费时间。他的手指亲昵地抚着凌风纤细的脖颈，声音低沉：“为什么不愿意说？我作为你的主人，如果无法获知你真实的想法和绪，便无法准确地给予你最合适的生活。还有调教方法。”

“比如，你可能想要更激烈的调教过程，希望从疼痛中从极致中获取更多的快，又或者，你比起在这里聊天，你更希望我直接享用你，再或者，你……”

“不是的！”

明知绝渡是在故意用这些话调侃他，刺激他说实话，凌风还是忍不住急急地声打断了绝渡越发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容。

“那是什么？”绝渡看着他，邃的眸里浮上滴笑意。

“……”凌风抿了抿，垂了眸。

在绝渡耐心地等待了十几秒后，准备再次声时，便听到凌风的声音轻轻地传了过来。

他仍旧有些放不开，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语句，轻轻问了一句：“如果我说，我不想再接任何关于您工作上、业务上的事，可以吗？”

绝渡似乎对凌风的话语丝毫不到意外。他只是略略挑起眉，神没有一变化。

“是过去的遭遇，让你产生影了？是吗？”

“……”凌风抿了抿，然后沉默地了。

“你宁愿一辈都只当跟在我边的隶吗？”

“经历了这些事后，你对自己的能力丧失信心了，觉得自己无法很好地兼顾自由和隶两者的生活了吗？”

“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害怕了，退缩了，被这一连串的伤害打击德一蹶不振。宁愿躲在隶的保护壳里，以避免未来受到更多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