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意味，伸手接过了凌风手里的纱布。

有些手足无措的凌风这一次没有再持，他似乎被刚刚那一幕惊吓住，呆呆地愣在原地许久也没有反应。

他的视线里映着绝渡扭包扎伤的画面，心里却莫名地涌上一不安的绪，搅动得他的心脏和大脑隐隐作痛。他连忙垂，瘪了瘪嘴，又了鼻。

鼻间一阵阵发酸。

他又想哭了。

“凌风。”

蓦然间，他又传来了绝渡低沉的声音。

“……”

有了前车之鉴，凌风不敢抬，垂着脑袋没有声。

“对不起。”

“……？？？？！！”

来自的声音依旧磁好听，凌风却在获取到言语里的容时再次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睛。

他顾不得刚刚发生的一切，蓦地昂起来，满是惊惶的对上了绝渡注视着他的视线。

“我说，对不起。”

绝渡轻笑了一声，停了包扎伤的动作，注视着凌风的，一字一句清晰地向凌风传达着歉意。随即，他缓缓凑了过去，俯轻轻在凌风的额上落了一个吻。

“我不是以一个主人的份在跟你歉。”

“……”凌风愣愣地注视着他，微微张开嘴，却没有发一声音，也不知究竟是将他的话听去了，还是依旧不理解。

绝渡却依旧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如果我早察觉自己的心意，坦率些，也不会让你经受这一些。我很抱歉。以后不会了。”

他那褪去了戏谑和玩笑的黑眸展认真而诚恳的彩，仿佛是在向凌风也是在向他自己一个郑重的承诺。

凌风心底的不安被慢慢抚平，取而代之的是对前这个男人逐渐重新累积起来的信任，和藏着信任那泛起涟漪的心。

听着绝渡一声又一声的歉，凌风与绝渡对视着，澄澈而晶亮的黑眸除了往日的惊慌胆怯，还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探索。

绝渡向来冷冽的眸一片邃而专注，表明主人此时绝无敷衍的诚心。

“你愿意原谅我吗？”

绝渡伸手，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凌风略微冰凉的手，指腹轻轻缓缓地挲着凌风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