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将自己换去的那一刻起，他从发丝到脚底，都是属于绝渡这个主人的，他的心都不再属于自己，更没有权利去支。所以，主人要他用清理碎片，他便哪怕被割得鲜血直也要完成；主人要他到调教室去，他便哪怕四肢无力，着也要过去。

“作为私人隶，你的、心都是属于少主的，你连支你的权利都没有，少主的命令便是你的全。”

忍不住再一次地叹了气，凌风今晚第N次无奈地认命，面对现实，挪动着被的地板磨得红生疼的膝盖，咬牙压抑着不断颤栗的翻涌的，极缓极缓地一步步往二楼的调教室爬去。

此时四肢都得厉害，甚至浑都在颤栗着，就算是可以走，他怕也是连几步都迈不去，便直接摔倒在地上。

这意味着，这场折磨他心的惩罚，并没有那么轻松就可以结束。特别是后依旧在度震动的，以及已经胀到极致的分，几乎让他挪动一步都是折磨。

只是……

悠悠地叹了气，凌风认命地继续挪动四肢，继续用将每一片细碎的瓷碎片起，甚至连弹落到柜角落边的一两个细碎也没有放过。

今天，他算是地受到了这句话背后的义。

他幽黑的眸望向有一定距离二楼调教室的位置，一时分不清他的主人是要他爬过去，还是要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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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地趴在地上，蜷着不断轻颤涌动的，依旧在持续烈刺激着他的一，但他前端被箍着的分已经胀到青紫。

收拾完，就去调教室。

全上都透着极度的难受，凌风一遍又一遍地克制着自己想伸手去结束这场磨难的冲动。

他微微苦涩的笑。

凌风脑里忽然响起了他的调教师寐曾经说的话——

这一场惩罚足足经过了近一个小时，他的也疯狂地震动了近一个小时。到了最后，他爬行的速度，已经可以用速来形容了。

直到确保整个厨房地面不再看得到有任何一片细小碎片时，凌风才宛如脱力般倒在地板上。他的尖已经被划无数细小的伤，泛着隐隐地疼痛。原本幽黑清亮的眸上，浸染着厚迷蒙的。

有些混沌的大脑里蓦地闪过一个小时前绝渡冷冰冰的命令，凌风微微阖着，着气，在地板上躺了半晌后，还是咬着牙，手肘撑着地板，挣扎着重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