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计拿着玉佩一瞧，说了句稍等就退了去。半炷香的功夫，门有了动静。穿着朱红褂的男领着几个紮了发髻的少年来。

“倒是稀客。”

卢林见着坐着秦闵，将玉佩递回去说。

“我也不稀罕这些玩意儿，倒是我二弟好这。给他找两个净的。”

卢林侧看向秦楚军。秦楚军正是少年气，几人刚屋就盯着那几个少年打量。几个少年梳着发髻，穿着公哥的衣服，如若不是在这里见着，怕以爲是哪家的富贵小公们来吃茶。

“可有瞧得上的？”

卢林见秦楚军年纪不大，以爲是来见世面的，随意问了一句。秦楚军：

“瞧不瞧得上，我总得看看人的态，光让我瞧脸算什麽意思。”

卢林听了这话一时间愣住了。秦楚军瞥见卢林吃惊的神，解释：

“二弟年纪虽小，但孟浪惯了，还望不要见怪，同他一般计较。”

“不见怪，小公说得也有几分理。”

卢林招了招手，让几名少年脱了衣，供秦楚军观赏。秦闵见这些少年脱得利索，皱着眉问：

“都净吗？”

“都从当地穷人家买来的孩，已经养了几年，只教了些伺候人的手段，後边没过男，净得很。”

卢林边说着，边让少年背过去翘起，掰开少年的双，让秦家的两位公瞧见那朵。秦楚军用指了两，有些，估摸着是了准备。秦楚军见秦闵没有动作，问：

“大哥，不挑两个尝尝吗？”

秦闵看着二弟的喜态和意，摇摇说：

“我瞧不上，你自己玩去。”

秦楚军将这些少年的用手指了个遍，挑了两个得的留。卢林带着其他几个去，顺手关了门。

“大哥不喜男，又何必齐明的。”

秦楚军忍不住嘀咕。秦闵见秦楚军还念念不忘这事，解释说：

“上次瞧见你同齐府的小公在床上戏玩，有了致罢了。”

这会屋里坐着秦家的两位公，站着两个茶楼的少年。秦楚军见兄坐着不动，问：

“你不要就罢了，人去歇着，我可不喜被人一旁看着。”

“我闲着无事，也陪你玩玩。”

秦楚军发气：

“刚怎麽不自己挑人。”

“你用了给我便是，不嫌脏。”

二十九、几番枕上联双玉

秦楚军见兄稳坐着不动，也拿他没辙，毕竟是兄找的路，嫖的银钱也是秦闵的。秦楚军没脱就将人赶去也不是理。秦楚军不再理会，并不顾忌兄坐在一侧，解开带，扶着起的吧，示意站着的少年爲他。秦闵见二弟一关门就脱，一少年人的吧，嗤笑：

“二弟爲何如此急，到了这风雅地，未免太不解风。”

秦楚军将少年中，也不地说：

“大哥倒是喜附庸风雅，着人的说话，也不怕人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