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秦楚军轻笑一声，在少年脸颊落一吻。刚近兰香楼两人便被拦，秦楚军掏怀里的玉牌扔过去才得放行。

“秦哥哥，哪来的牌。”

秦楚军甩了甩玉牌，眨了：

“玉牌啊……是我兄赠的。”

齐明一怔喃喃：

“秦大哥？”

秦楚军见齐明质疑，嗤笑一声：

“傻明儿，兄不知在这摘了多少朵。我骗你什麽。”

两少年郎持玉牌兰香楼的院，便见满堂的俏佳人。老鸨见两人年纪不大又到张望，心明了是次来寻的公哥，将两人引屋，招呼了几人来。

“两位公来兰香听曲还是寻？”

齐明侧看向秦楚军，听他开说：

“这话倒是新鲜，莫不是这兰香比梨园的人还会唱曲，让人特地听曲来了？”

老鸨哑，想不到这小公嘴这般利索。赶忙表示歉意，尬笑两声，将後的姑娘们推上前去。这清倌和红倌倒也不难分辨。红倌人的衣襟开到了，能隐约见着殷红的。清馆倒是穿了层薄纱。两人见着红倌那对呼之的双，挪不开。老鸨瞧见两人的神态，便让两红倌留在屋里，其他人都退了去。

二十、径仙草瑶池

屋里的两名红倌人挂牌已有多年，怕是比两少年郎大上六七岁，被留後难掩喜。平日里来寻的客人不是猪耳，便是古怪的老爷，难得有两位俊俏的小公，哪有不乐意的理。两人殷勤地上前爲两位公斟酒。

“姑娘芳名？”

秦楚军次来倒是不怯场。

“家珠儿，旁边是碧儿。不知两位公如何称呼？”

秦楚军抱着珠儿坐在自己上说：

“在姓楚，你叫他明公便是。”

说句话的功夫，少年便见友人将手伸珠儿的底之中，惹得佳人笑。少年坐着一旁却不敢往旁边的碧儿看去。碧儿瞧着少年的腼腆模样，笑开了，将斟好的酒递上前去。少年惶恐，伸手要接，便被碧儿拦：

“明公，让家喂你便是了。”

说罢，碧儿端着酒杯小酌一，坐上齐明的大，亲上了少年的嘴。这位红倌竟用嘴将醇香的酒踱到少年中。酒顺着齐明的嘴角从脖颈。此刻，秦楚军的手指已经到珠儿的女里，便见碧儿用给少年喂酒。

那红倌人着少年的小嘴不放，少年不上气想要推开，却碰上了碧儿的双峰，碧儿死死着少年的手让他在上面，少年里有些无措。‘啪’秦楚军将桌前的酒杯砸到碧儿脸上，呵斥：

“瞧不见人不乐意吗，不会伺候便去。”

珠儿一惊，被突然冒火的小公吓了一。齐明见友人爲自己，怕扫了秦楚军的兴致，心有了歉意。被砸了一脸的碧儿懵了，忙跪在地上歉。

“你去，再叫个人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