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前面说，袁小，是什么意思？

——以后不准这样了……

——赵知府家。说是赵探外派三年去了几百里外，并没带妻一块去。就是那个袁守备的女儿。

——议论什么？

——那个袁小就是冲着探夫人的名号去的。袁守备家一直就是练武的，也没让女儿学什么诗什么文，赵探说是并没有看上，新婚里面就闹开了。可谁知袁小悍，本就不服赵家老夫人和夫人的教，知府家里面几乎天天吵，前几天，赵家居然要休妻呢。

——你听谁说的？

——荻儿啊，我教你背唐诗，可甜可甜的糖诗。你背过大就不会吃苦了，还能讨媳妇心。

——什么？

——我刚才到外面去买雪梨，听见街上都在议论。

——少，给少爷熬得百合雪梨羹一会儿就好。

——你啊，以后少打听这些家里短，学那些妇什么？

群粲在书案前写字，时不时抬看看在那里自得其乐的弟俩个，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群粲听了，抿着嘴不吭声，要听熊苇的表现。

——嗯，记得时时端给她，连着喝个两三天，嗓就好了。

熊苇不知从哪里到了一个竹篓，里面铺了棉垫，把弟弟熊荻放去，正好能站在竹篓里。然后她就把这个竹篓背在了背上，一边颠着一边唱儿歌给弟弟听。熊荻对这个新玩意很是满意，一双黑一样的睛机灵的转着，乐呵呵的用小手抓着熊苇的衣领，咿咿呀呀的和着。

群粲没说话，埋脸去闷闷的嗯了一声。

群粲气虽是埋怨，脸上的笑意却是盖弥彰，愈发明显起来。两人正说着，熊苇那里儿歌结束，换了古诗背诵，

——少爷和少结婚以后，街坊们都在议论，说少命好，是让老夫人留了。赵家把那段事瞒得很严，一直说李小死于心风，少要是去了，少不得要第二个李小呢。

——少，幸亏您当初留了来。

群粲听了，轻轻摇了摇，并没有评论。

蒹儿犹豫了一，靠近群粲，小声的说，

像，好久没有没有这样抱抱她了，本来就瘦的腰似乎更瘦了些。太多的时间放在了荻儿上，真的有些忽略了她。群粲想着，胳膊又收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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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对。少您知么，赵探在娶袁小之前，曾经有过一房妻。

——饿不饿啊？

——是城中李家的小。那李小绵，赵知府家家规又严，赵探的祖母老夫人和母亲赵夫人都很严厉，合力生生就把那李小折磨死了。

蒹儿端了茶来，放在案上，对群粲，

群粲惊讶的抬起了，

——嗯？

群粲抬起，有迷惑，

次日，书房。

——袁依柳。

群粲又低了，手里的笔没停。

熊苇被抱着，终于一颗心放回肚里，偏着看看群粲，哑着她的破锣嗓，

——还是咱们少爷好，虽然淘气儿，对少可是一百个好。昨个少不兴，少爷连饭都不吃了，可见多放在心上呢。

群粲的眉皱了起来，停笔，想了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