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走到她边，低低：“两位仙人可是千诀唯有的两位属，忠心耿耿陪了他数千年，他的仁慈竟还抵不过一个同两仙素未谋面的南音。你可知倘若南音未答应祛除两位上仙的魅毒术，千诀会如何？”

甚至他底角带着一抹嘲笑，“糟蹋？你认为我会糟蹋你？我若想糟蹋你你会安然无恙活到现在？我会被你一直牵着鼻走？我若想糟蹋你，你现如今应当被锁在界地任由本尊欺辱玩。”

肩膀被对方一扳，被转了过去，她一瞧见浮楼那张微白的脸。

他扶上她的肩，一脸郑重：“秋暮，千诀心里装着一个人，那个人名唤天。为了他心中的天太平，没有什么是他不能丢弃不能牺牲不能割舍掉的，包括你。”

浮楼小心翼翼离她近一些，像是担心再次吓到对方似得，又在相对礼貌的距离时停。

他转走去天台，看向起了雾气的海面，底藏着忧伤挫败，“你说我侮辱你糟践你。我并非侮辱你，我是侮辱自己。至于糟践，也不过是我自己糟践自己罢了。”

他伸手去秋暮脸上残留的泪珠，“他会看着两仙去死。这才是千诀的真面目。一直都不是你们认为的那般仁慈，那仁慈实则是一假象。这样的一尊神，你觉得她会如何待你？”

浮楼转回，“解除魅毒术对千诀来说并非多大的难事，但需耗费他三成神力。他舍不得那三成神力，但你可知南音是如何解除两仙的魅毒术？他将魅毒术转移到自己，若非我用灵力撑开迷藏界，他活不过几个时辰。”

秋暮只愣愣看着，愣楞听着，不说话。

听到对方离去的脚步声，浮楼望着天一继续：“你总认为我接近你不怀好意，难你认为千诀是什么光明正大的神？为六界尊神，连魅毒术亦解不开？却被一界地仙破除？你当真从未怀疑过么？”

这话说完，浮楼也再没响动，抓着对方肩膀的手有些发僵。

秋暮终于停来。

你，我宁可一把幽冥心火烧了自己也不会给你糟蹋。”

浮楼这才将她拉怀中，声音里掺了颤抖，“对不起秋暮，是我太过心急了分寸才伤你，我并非有心，对不起。”

半响，秋暮才回，“既然对不起，可以放开我了吧。”

“以前我任由你靠近他，看着你们打骂俏，看着你们之间那些暧昧的小举动，我都一一忍了，毕竟我也在利用你，利用你聚集上古十二神，放月归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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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浮楼将她抱得更些。

浮楼终于缓缓松开对方，“千诀不会寻到这，这红楼人气息，谁也追踪不到谁的一星气息，否则千诀若知我在红楼，岂会带你上来。”

秋暮的泪终于来。她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一回事，理来说，她对这个半疯尊该无动于衷才是，无论对方说哄她的话还是辱她的话，她都不应该有任何绪猜对，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话就是伤了她。

秋暮静静看着对方，说不一句话来，耳边只有海风来回游蹿，仿似携着海的凉意刮她的心脏，一丝一缕，涩而疼。

“有什么侮辱糟践我的话你一次说来就好，我都听着，尊大人发完了就请放我走，千诀可还在红楼，我这么时间没回去，若寻过来于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