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也是。我成绩要真连个一本都上不了，肯定不玩考了，直接国混个文凭，或者在国找个学校捐栋楼，哪有薛怀瑜的事啊！”

江鸾哔哔了两声，托着腮看窗外学生叽叽喳喳，怀念“我上学的时候，要是能有这日，神仙也不换。”

“诶，不过我记得清平你好像比我更惨诶？”

贺清平了眉心“嗯…我没有双休日和寒暑假，一对一把我时间都排满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十二之前睡了……呵。”他摇笑了“没想到在这实习工作倒是实现了。”

贺清平中时候连学习带补课，早上六不到就起来，学校得严，一周就休半天，就这半天贺清平还在一对一的路上，晚自习更是日常去补课。

至于寒暑假？除了过年那几天，他就没有寒暑假。

江鸾况比他好，最后偷懒投了个定向生，抓了降分的机会，但除了还有几天寒暑假，估计没差啥了。

两个经过应试教育摧残的人，望着底一片快乐教育的受众，心复杂。

江鸾双手托腮“我好嫉妒嗷！！！”

她随手拨了腕上的镯，发叮当的声音。

紫罗兰的翡翠，在灯光泽柔和温。

“我怎么觉得看着他们，我心里就不平衡了呢？我觉自己白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贺清平瞥了她一“你要是愿意和他们换换，一路快乐上来，最后连个大专都考不上，也可以啊。”

“啊不不不，我这样好的。”

贺清平手里勾画着第二天上课的重，江鸾还在念叨“清平，你说怎么才能把他们都带去呢？这个升学率太低了。”

“尽人事，听天命。”

笔不停，贺清平随提醒“我们就是来实习的，也只这半年。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带去，不过……”

他尾音渐消，江鸾抬看过来。

听他“……如果碰上了，当然也要拉一把，至少对他是有意义的，对我们也是问心无愧的。”

他握了手中的钢笔，低声“人活着，不就图一个问心无愧么？”

江鸾本就是随一说，心里也没当回事，听他这么讲，不禁心里一动。

“好了，走吧，早查寝结束，嫂你也好早休息了。”

他让江鸾先行一步，自己落后打着光照在前路上。

江鸾迷迷糊糊的，也大大咧咧，贺清平受了薛怀瑜的委托要看着这个发小兼嫂。

因此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提醒着。

“明天六四十就要签到完，嫂，你别签完到就回去睡啊，还得看学生跑步，人数呢。”

“啊？可我不认识他们啊！”

江鸾拎着包，影在灯光一晃一晃的。

“你待会和班换一联系方式，这样你就可以让班帮你人，不过人还是要记一的。”

“明天你起的早一，最好二十就起……”

江鸾不是一般的喜赖床。

她咬了咬牙“行，我让老薛给我打电话！明天我要是起不来床，就扒了他的！”

贺清平“……”

行叭，男朋友总是该付的。

江鸾先去的女生寝室，贺清平不好去，就在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