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第二轮‘糖果’的人已经“品尝”过一次，知dao是毒品，毒xing已经在他们shenti里扎gen，一旦对这玩意有了瘾，那么再贵也能被接受。

程延辉转过tou，只稍一yan便知dao对方已经有答案，他没再在这个事qing上停留，继续说，“两轮‘糖果’发派地都在同一片区域，我想他应该是想看人们xishi后的反应和态度，判断AR23未来发售在市的价值。”

谭宏耀diantou，沉yin片刻，又问，“小丑是随意挑选顾客的吗，彼此事先都不认识？”

“应该是，”程延辉抬tou望向他，表qing有些复杂，“所以有一bu分人.....只是普通民众，之前没有xi过毒。”

谭队沉默xia来——毒品就像个会勾魂摄魄的鬼，但凡触碰，无关有心与否，都不能再回tou。

车zi被彻底堵死在隧dao里，他又问，“游乐场那边有关于这个小丑的个人信息吗？”

“应该有，等xia我们和他们的负责人沟通。”

“好。”

说完正事，车nei又回归安静，谭宏耀手握方向盘，尽guan四周围的车zi一动不动，但表现得却像是在参加赛车似的专心致志，shenti紧绷。程延辉重新低xiatou，指腹快速hua动平板屏幕。

两人都没说话。

这时，前方的车zi后尾灯突然亮起，一diandian后退，谭宏耀皱眉，“啧”了声，右手从方向盘里挪开。

“哔——！”

尖锐的喇叭声在隧dao里反复回dang。

程延辉hua动平板的手一顿。

五秒后前方的车zi停止倒退，但喇叭声却整整持续了一分钟。

吵到旁边几辆车zi的人都anxia车窗探chutou。

程延辉在噪音消失三十秒后抬起tou，平静地说，“法医那边把验尸报告传过来了。”

“怎么样？”

“后山所有尸tishen上的伤kou都和行动组四人的不一样。”

“那也就是说.....”

“是那辆车上的人、或者假冒钟复的人zuo的。”程局看向谭队，余光瞟到对方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谭宏耀没有再说什么，前方dao路突然通畅，在他驾驶xia车zi的速度极快，程延辉也只是转过去看了他一会，这个话题被短暂聊了几句，放xia。

车辆开chu隧dao，来到阳光xia。

程延辉看着旁边飞速闪过的景wu，谭宏耀的qing绪不对，他很清楚原因是钟复的死亡。

谭宏耀有一个女儿，比程逸大一dian，25岁——死的时候。

钟复是她男朋友，两人恋ai七年，ganqing一直很好，属于局里谁都知dao、并羡慕、喜huan调侃的那种。

五年前钟复被派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在市里一个贩毒集团里当卧底。他花了两年上位，取得集团gao层信任，在一次毒品交易里成功透lou消息给警方，共剿灭300多名罪犯。

只走丢了一个。

后来好像是在半个月后的一个偏僻公园里把人找到的，不过除那名毒贩外还有另一ju尸ti——是钟复的女朋友。

被人奸杀在废弃厕所里。

也就是钟复将人击毙地dian的后面，顺带一句，当时毒贩连kuzi都没系好。

钟复在那之后整整半年没上班，接受了五个多月心理治疗。

谁都知dao他女朋友是为什么会死，钟复本人也陷ru巨大的自责。只是……

派他去zuo卧底是谭队的主意。

——其实在那之前钟复就已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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