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啪啪声。

待洛怀霖自己默数到第五十停的时候，洛昊天才悠悠地开：“让你掌嘴又不是掌脸，你觉得这个程度我会满意吗？”

“那调教官怎样才会满意。”洛怀霖着一张微微泛红的脸，神倔犟地看向洛昊天。

洛昊天从书案上扔给他一把铁尺，“自己把嘴撅起来打，十之，要见血。”

洛怀霖现在这幅气嘟嘟的模样，嘴不用力撅起来也是翘的，于是他抓起铁尺便往自己嘴上打，一比一用力，可是打了十也只见嘴微，并没有破血的迹象。

“废。”靠坐在椅上的洛昊天都没抬一，就知洛怀霖对自己不了多重的狠手，今夜他也不打算多为难这小，只微微敞开双，带着丝醉意漫不经心：“过来，伺候舒服了，就饶了你。”

可洛怀霖却直直地跪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臭小，你要造反啊！”洛昊天拍了书案。

又不是没造过……洛怀霖在心里默默吐槽，可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躬行礼：“请问您现在是以调教官的份还是以陛的份让犬伺候呢？”

“若是调教官的话，您可以罚我教我，但伺候您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我没有偷的兴致。”

洛怀霖表严肃，义正言辞地接着说：“若是以陛的份，烦请您传召府司，让事太监来验过犬的份，史官记录好时辰，然后再将犬送到寝殿去慢慢享用，希望半夜不会碰上温大掌监来亲自钟才是。”

洛怀霖说的这程就是故意气洛昊天的，因为礼节和传来的规矩来说，皇帝召人侍寝，的确是要走这一程的，但就是因为这程规矩多且麻烦，历代帝王都会想方设法让它形同虚设，所以玄朝才有风阁的设立。

“你——”洛昊天果不其然地被气笑了，指着洛怀霖骂，“伶牙俐齿的小混，你真当朕喝多了收拾不了你！”

洛昊天说着就要站起来洛怀霖，洛怀霖同时也在扶着书案想站起来，但因为脚底的伤一时不稳往前倾去，正好扑洛昊天怀里。

“元桢。”洛怀霖闷在洛昊天怀里轻轻说了一句，“告诉我好吗？”

洛昊天微微一愣，底神一暗，“这才第一日，你就要拒绝我吗？”

他虽然给了洛怀霖拒绝的权力，但不代表他会喜他用，洛昊天平生最讨厌人背叛，其次讨厌被人拒绝，尤其是被他所在乎的人拒绝。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那依照约定，未来三天无论受到怎样的调教，你都不能拒绝我。”洛昊天这时嘴角才显一丝得逞的笑意。

“好。”洛怀霖忙了，“那你现在能跟我说那幅画里画的是谁了吗？”

“慧诚仁皇后。”洛昊天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