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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怀霖盯着前这满桌的，饶是肚里馋虫已经急得直打圈了，他还是对着陈瑾瞪了许久。

一刻钟，两刻钟，就这样僵持着……半个时辰过去了。

待面前新上了一烤鸽的时候，那香的味直往脸上扑，洛怀霖终于有些把持不住了，有气无力：“陈总，能不能先让我吃饱了，其他咱们都好商量。”

“不行。”陈瑾从桌上取了一碗鱼羹放到了地上，“是犬的必修课，必须跪地完这碗羹才能吃饭。”

洛怀霖拗不过，“地上太了，你放到这塌上来，我跪这上面吃总成了吧。”

陈瑾犹豫了一，想着这次还是以教他技巧为主，便同意他跪在塌上用饭。

洛怀霖俯凑近碗沿，便忍不住嗦嗦地大着羹汤，鱼即化，汤的度可见地降。

陈瑾赶忙拉开汤碗，“时不可发过大的声音，需用一一慢慢嘴中，更不能大。”

洛怀霖一脸不可思议：“那我得到什么时候？”

“所以你更要多多练习，以后熟练了自然能快些。”

洛怀霖一时竟说不话来反驳，只能在心默默腹诽，熟练你大爷啊，我要熟练这东西什么！跟别的狗抢吗！

啊呜，洛怀霖此时真想找一地方磕死，自己怎么还真把自己带狗的份思考问题了，真是自甘堕落啊……

陈瑾可不知洛怀霖此刻心活动如此之丰富，以为洛怀霖又在耍脾气，招了招手对一旁侍从：“犬吃饱了，将东西都撤去吧。”

“谁说我吃饱了！”洛怀霖赶护地将碗拨了过来，咂咂嘴里鱼羹残留的鲜香余味，心有不甘：“我接着完就是了。”

于是，洛怀霖就像幼犬吃一样伸，一一着碗里的鱼羹，频率越来越快，发哒哒的沾弹黏的声音。

洛怀霖听着自己都羞红了耳朵，原来光是听这声响就能让人心生旖念，更遑论他此刻屈辱的跪姿，果然连吃东西都要表现最贱的样。

陈瑾看着洛怀霖越埋越低的，缓缓教导：“碗底要净，合格的标准是碗倒扣来不许有汤滴落，滴落一颗记一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