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此人应是知晓自己份的，起手来定有分寸，就算不会徇私放，起码也不会挟私报复。

“不用，你好自己就好。”陈瑾完全不为所动，依旧一本正经地说，“若是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我俱会如实回答你，若是想溜须拍奉劝还是闭嘴，否则只会徒添错。”

一旁的记录官又在默默记录着，谄媚掌刑官无果云云。

洛怀霖一阵无语，他脸都快笑僵了，可这二人依然十分严肃，那脸冷得都能结冰碴了，颇有几分寒霜大监的风范。想到这里，洛怀霖便想起第一次见到温桓时，那温柔和煦的笑容，嘴跟抹了一般甜，哄得他舒心极了，可谁成想是个腹剑的混账玩意儿。可见古人言“画虎画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说得是极对了。

既然陈瑾都如此说了，洛怀霖便也不再言巧语了，开门见山地问：“掌刑官从前可有这方面的经验？”

“我曾在风阁上院教刑司当过差，手底有轻重，轻易不会伤动骨，这你不必担心。”

轻易不会？！还伤动骨！洛怀霖一时竟分不清陈瑾这话是在安自己还是在威胁自己？呵，这人还真当是有趣，说他刻板不近人吧，有时却也关怀之意。如今看来胆还不小，竟敢用话自己，比起温桓当初那般直白的献媚可有意思多了～

“规矩以后还可以慢慢学，今日来主要是奉旨为你丈量形，以备司为你专门打造教。陛有旨，凡此以后，司了新的玩意儿，皆先照你的尺寸一来试玩。”

我去，试玩？要玩事来怎么办！

不过这话洛怀霖是没敢说，但陈瑾显然是明白洛怀霖此刻所想，让原本站在门的两个绛衣官近前来，“这两个是司的主事，让他们给你传达一陛给司的旨意。”

两人一一矮，一胖一瘦，脸上笑容堆积得满满，与陈瑾二人的冰块脸形成鲜明对比。

瘦的那个笑着说：“陛说他的犬怕疼，不能要见血的件。”

胖的那个一脸憨笑，也连忙跟着说：“所以陛除了穿刺，其他大笔一挥，全都勾选了。”

洛怀霖听得前一黑，差没当场厥过去。

陈瑾立时责怪地瞪了那二人一，“谁让你们说这个的，陛在旨意中对你们怎么要求的，都忘了吗？”

“啊？哦。”那名瘦官此刻方才领会了意思，忙补充：“陛还说，凡是用在犬上的，必先呈送月阁主亲自校验，而且要在上过百次实践后确保不会造成不可恢复的伤害才行。”

“是什么？”洛怀霖微微皱眉，他知风阁有的存在，教刑司和司也略有耳闻，可从来没听说过有。

陈瑾闻言轻轻叹了一气，“就是一些失了和上了年纪的，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作为开发和刑罚的试验品，而在这等折磨一般也活不了太久，不过两三年光景便会成为这里的料。”

“这未免……也太残忍了。”洛怀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