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香。

“父皇你上的熏香好像跟以前你赏赐给我的龙涎香不大一样啊？”洛怀霖好奇得问。

“嗯。是不一样，朕用的里加了一味凝神静气的幽篁，用以平复朕真气的狂躁。”

“哦。”洛怀霖神凝重，若有所思：“那会不会？”

“这熏香朕用了很多年了，不会有问题的。”洛昊天立刻冷静得回答，似乎是在急着否定一些不想回忆起的过往。

“香不会有问题，可难保某人不会创造条件让它问题，况且……”洛怀霖言又止，他有些怕提到那些令人不快的过往又使得洛昊天与自己之间好不容易缓和来的关系再生嫌隙。

“行了，朕知你的意思。”洛昊天不耐烦得接过话，语气有些敷衍：“摘星楼之事朕已经着人去细查了，你不用心。”

洛昊天假意咳了两声，扶着腰有些力不从心得坐起，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或许……真的是因为朕老了，没能抗住这次反噬罢了。”

洛怀霖听到这话，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忙宽：“父皇您秋正盛，何来此言。昨天的事都怪我，若不是我在栖梧里你……”

洛昊天摆了摆手，打断：“与你无关，朕其实知你说的话都是在假意激怒朕，而朕当时也的确想试试你的底牌，结果……倒还真试来了，不过也惊动了玄武阁里的那位，导致皇城大阵提前启动了，这群神秘守城人也被迫暴了份。”

“被迫暴？难不成父皇你之前还不知他们的存在吗？”

洛昊天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朕当然知他们的存在了。”

“那您为什么不早启用他们，这群人中有几个修为甚，连我都有些看不透，这样玄武阁一役也不至于失了先机。”

“玄武阁的事朕承认是存了侥幸心理，再就是朕很想确认一这个密宗宗主的真实份，之后用这件事来试探你也是有意为之，毕竟朕当时确实受重伤，委实不能再轻易相信任何人。至于那些个神秘手……”洛昊天突然顿了顿，神淡漠得接着说：“日后若是你当上了皇帝，令杀了朕，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得动手的。”

“不会的，不会的。”洛怀霖连忙摆手。

“打个比方而已。”洛昊天无奈得瞥了一这傻孩。

洛怀霖沉了一会儿，开：“那这么说，这些人的使命只是守卫大玄皇朝，谁是当朝皇帝便听命于谁？”

洛昊天淡淡得嗯了一声，脸更加冷了几分，“奉命行事的工人罢了。”

但这还是解释不通为何父皇自上位以来从未曾重用过他们，甚至这些人居然需要隐藏份活在皇城中，除非……洛怀霖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