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与朕约法三章，现又犯了一条，你说朕该怎么罚你呢？”

“你再动，背上的就不是这些了，朕让你再一个时辰的烛台如何？”洛昊天不痛不。

洛昊天低看了看，幽幽：“是嫌弃朕的酒不如隆庆坊的意盎然吗？怎的浪费了这许多。”

“自然。”洛昊天饶有兴致得摸上洛怀霖的翘，隔着衣了一阵，随即又顺着尾椎骨往上，戳了戳腰窝的，“三十篇《礼运》，你一字未动，你说你得挨多少板才能补齐全啊？嗯～”

“不带这样耍赖的。”洛怀霖有些委屈得别过脑袋，脱而：“父皇说话不算数，之前明明答应了的……”

洛怀霖还没听清就觉背上一轻，木托被洛昊天扔到了一边，正想直起腰舒展一胳膊，却被扣住后脖颈又给了去。洛昊天拿起青白釉执壶满了一杯御盏，送到洛怀霖前，“这个时节醴泉的清酿不醉人，朕允你喝一杯。”

洛昊天随意得瞥了殿门的方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好似自语般得说了一句，“那得看你表现了。”

洛怀霖先是一愣，抬打量了一圈，殿几角落都有侍候着，不过都低垂眸而立，一动不动，安分得。现如今这甘泉殿的近侍都是生面孔，洛怀霖不清楚他们份来历，但能在御前当差的人想必定都不是普通人。不过他也不敢开询问，因为之前那些个熟面孔几乎都是死在自己剑，洛怀霖如今想来心中也是有些愧疚………

“你倒是会避重就轻。”洛昊天嗤笑一声，随即吩咐人去取把檀木戒尺来，特意说明了是御书房书架上那把。

“那就净，一滴都不许剩。

状，踌躇了一会儿，便悄悄伸手指去勾洛昊天的衣带。

“是……檀方才失言了，请陛责罚。”洛怀霖明白他父皇左右不过是要气，教训教训自己，并未真正动怒，于是又接着开：“那罚过之后，您是否就能兑现承诺了？”

洛怀霖狐疑得低嗅了嗅，洛昊天了手底顺过的脑袋，“还真是条谨慎的狗，既然好好递给你不喝，那就……”

“诶……！”洛怀霖不安得扭动，差没把背上件晃倒，忙又撑直了臂膀。

洛怀霖心中默默算了算数，一篇《礼运》少说也有百来字，三十遍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就是一打，那也得挨到明天早上去，于是羞讨饶：“太多了，主人饶了我吧。”

洛昊天放手中书卷，嘴角微翘，“你跟朕算账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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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昊天说着便拿起，一饮而尽，随后将木盘置于洛怀霖前，拿起执壶晃了晃，“还剩一，全都赏你了吧。”

洛怀霖闻言微微蹙眉，心暗自猜测着今日之事难不成又是被算计好了的，有些心虚：“不……没有……”

“朕说的话从不收回，自是一言九鼎，可这也有先后顺序之说。况且朕哪次答应你的事没有到，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得欺君。你可是忘了摘星楼里答应了朕什么？”

壶缓缓倾斜，成一细的银线直淌而，洛怀霖忙伸脖张去接，结上动着吞咽，可随着愈来愈，一些还是顺着他的颌积到了木托上。

洛怀霖一听这话，自知自己理亏，只好把话往轻里说，尴尬得笑了两声，“不就三十遍《礼运》吗？我是认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