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去……拿去……”除去黏糊糊的血，不得不说这条小摸起来居然这么小巧，贺琰看着阮玉一副要哭来的模样，自顾自地说了一句：“哥哥，我洗了手的，你别怕，动一动手指不会生病的……生理期几天了啊？我可以用手指伸去吧？”

“咕啾咕啾”的声随着手指的更为清晰，从未被他人造访过的地方被不停地碾压、亵玩，被不断地过，激得小一阵痉挛，阮玉近乎要崩溃了：“拿去……别、别……！”

“说着不，自己不也夹着我的手指。”贺琰又亲他的角，“哥哥……你里面好、好，等生理期过了，就让我去，好不好？”隔着布料都能受到的鼓、，抵着阮玉被迫的大侧，他动了一，语气还泛着委屈说：“我忍得好难受啊……哥哥。”

手指却也更为用力地去，骨节、指腹，皆被血覆盖的所包裹，不难想象将这个地方该有多销魂、多。血似乎忽然冒来更多，应当是混杂着血的，浇了他一手，手心都似乎兜住了不少。将阮玉的又往移了几分，更为清晰地看他的——还是一片的血糊糊，就是被自己的手指侵，扒开两片时还是能隐约看见里仿佛被血冲刷过的、粉如的。“哥哥，好……你好……好漂亮……”贺琰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频率加快，阮玉几乎在他的怀里，全然站不安稳，全靠对方的力量支撑着。

“松手……拿去……贺琰……”阮玉还在用可怜兮兮的语气求他，贺琰倒是真顿了顿，“不舒服吗？那为什么你的会夹我的手夹这么？”

阮玉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只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了，也是第一次清晰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与对方力量的悬殊。

“我不知……我不知……你放过我……放过我……我今天就跟姑姑说……我走、我回去……我不碍你的……你别这样对我了……”

阮玉抓住那只还在自己淌血的女里不断、猥亵的手腕，又是一滩血滴落、兜了贺琰的掌心，再滴落到上的卫生巾。贺琰这时候才注意到阮玉哭了，可能是被刺激的生理泪，也可能是被亵玩的绝望。贺琰读不懂自己一瞬间心脏痛的心态是什么，但他还是“大发慈悲”地将手了来，又是滴溅了一地的血。

接着说：“我了——你只要给我了，我就不玩你的了。”又是一顿，“你会吧？”

阮玉不会，但他这么大多多少少也听过。所以脸一红了，但他咬着牙抿着，神恍惚，不知想到什么。见对方终于放过自己了，连忙将提起来，重新将卫生巾贴回自己的：等得再去拿一片卫生巾替换，现在手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了。

贺琰又晃了晃自己的那只手，“全都是哥哥的经血。”接着另一只手推开门，去洗手台冲洗了手指，半着难受，阮玉却还在不停搓自己的手指，贺琰便有些不耐烦了：“到底会不会？”阮玉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