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肚上的那个疤是什么呀？”

“我……我只是看到他的肚上，有一很的疤，我想问他疼不疼。”

绪起伏不定的次数越来越多，好在他知该如何克制自己。

阮一瘪了瘪嘴，看起来十分受伤。

“不关你的事，你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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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然总是这样告诉他，他当然也懂这个理——他当然也喜小孩每次仰看向自己撒。

“真的吗？”阮一仰看向迟然。

每当这个时候，脑里就会勾起许多混且令人窒息的画面。他恨啊，无比痛恨。

“真的，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尤其是，朝他笑的时候。

迟然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她的脑袋：

。

他都没有过，他还有自我，他还没完全疯。

气氛一时僵了起来。

他支撑了许久才没让自己的神崩溃，或是为了让自己好过而放空大脑任由对方为所为。

她的眉分明稚，却越来越像那个人。

走过去的时候，面上的神还是如此。阮一的前一亮，她很少看到爸爸这样笑过，她开心地想要过去握爸爸的手——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会这么冰冷？便被阮玉毫不留地一把甩开。

阮玉却是忽然沉脸，忍无可忍一般，一把将她推开。小孩没能反应过来，一到了床，发响亮的一声。

迟然始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俩。

“是不是小一说了惹爸爸不开心的话？”

迟然给阮一药的时候，小孩一边听话地将自己的发举起来，一边可怜兮兮地问。

“对哦。”阮一眉一弯，甜甜地笑了。

但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

小孩如今已有五岁，时常在夜晚钻他的被窝要抱抱，甜甜地喊他爸爸。然后在他勉愿意接受她的亲近，想试着接纳她的时候——

阮玉的眸微微动，一不知名的绪侵袭他的腔，有些苦涩，又有些甜。

本以为贺琰会对着他臭骂一顿，却是静默无言，朝他莫名笑声来。

小孩太好哄了，前一秒还在伤心难过，只要给一示好的意思便忘了他的不好。

等了快一个晚上，当时脑里在想什么已经忘了，只记得化验结果后，那些人便派人将贺琰抓到了派所，他与他四目相对。

可他的意识清晰无比，也就偶尔会像现在一样模糊，无法确定的因素也逐渐增多。

的时节，却觉不到任何的温，只有寒冬腊月才有的彻骨冷意。

“那他为什么要推开我？”

贺琰往他上投注的恶意固。

“爸爸……”

直到迟然赶过来，他才想起来自己刚刚了什么，看着小孩哭得一一的模样。千言万语汇聚在间，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来。

声音透着一味儿，明显没什么坏心。

这是他与贺琰的最后一次见面。

他知自己病了，病得很严重。

但随着年龄的增，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在他怀里绵绵的，没骨似的小团。

后面不是作证还是其余的程，他都低不语，偶尔被提问几句，如实回答便是。

“没有啊。”

“小一，不用去歉的，他并没有怪你。”

阮玉知自己不该反应这么大，但他只要看到关乎那个人的一切，便无法控制住自己。

“我想告诉他疼的话要药，家里的柜有好多好多的可以止疼的药。”

“那爸爸是不是讨厌我哭啊？刚刚摔的那一太疼了我没忍住，我要不跟爸爸歉去吧？”

“不怎么样，小孩是无辜的。”

阮一这么说着，却是完全将阮玉的手握着，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将另一只手从迟然掌心离开，再用两只小手一起握爸爸的手。

迟然静静注视着阮玉，四目相对，又看了两人之间的阮一，意有所指。阮玉想了想，还是伸手，握住了阮一的小手。

“爸爸！过来这里！”

阮玉穿好，走大门没多久便看见了不远朝自己挥手，满脸灿烂笑意的小女孩。

“爸爸，你的手好冷哦。”

“这也有错吗？迟叔叔？”

阮一的另一只手被迟然牵着，阮玉愣在原地不知看了多久，前的画面令他不由笑了起来。

迟然若有若无地叹息一声。

阮一眨着漂亮的大睛：“这么大一块，是不是特别疼啊？”

“迟叔叔，爸爸是不是很讨厌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