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什么啊，什么惹不起？”

叠摆好。卫生间传来的拍门声跟踹门声愈来愈重——“劝你识相，把门踹烂了就让你爸过来赔钱，顺手把你拎回去，省得又来烦我。”

路岁寒了眉心，自烟盒一支烟来，折着灯光的打火机在指间灵活转动了，才“咔哒”一声燃。背靠着冰冷墙面，不一会儿便吞云吐雾起来。俊朗的面孔浸泡在氤氲腾升的烟雾里，眸晦暗，也是滞留的一层影，烦扰似乎真的可以随着吐的烟散去。

路岁寒：“……”

“问来问去的，也没意思吧，他父母都没这么关心他。”

“……哈？”郁束顿了顿，“那你们基佬还的。”

“闭嘴，别鬼叫了，”路岁寒用手背蹭了蹭自己还在发的脸颊，“那个人不是你惹得起的，你别问了，没意思。”

“你俩真的是发小吗？”路岁寒微微眯眸，“或者说，你这么在意他这个发小、关心他——我问过迟雪，他对你的态度你应该也是清楚明白的吧。换句话说，这个人本就不在乎你这个发小，所谓的朋友。”

“……”郁束沉默了，毕竟事实摆在这里。

“谁跟你闹了，我问个人的落怎么了！又没犯法！”

路岁寒跟他是朋友、同学、室友，更是好兄弟、死党——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五分钟，路岁寒将没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等烟味儿散差不多了，再将卫生间的门打开。

“说个！”路岁寒忍着疼，歪着脑袋试图躲他的手，结果对方一坐到自己某个位，一僵，脸开始发，颇有些恼羞成怒，“现在立刻上从我上去！不然你这辈都别想知了！！！”

“痛死你爹了！路岁寒！！！”

“那他是你什么人啊，这么关心？”

“你嘛啊，你是不是有病！”

“他对我怎么样你不着，你只用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狗东西，你凶什么凶啊！”话是这么说，郁束还是乖乖将两只手撤开了，还没等起，路岁寒便抬手推开他——这力度有些重，郁束脑袋一撞到门框上，“靠！！！”

“是。”

“你说不说——”郁束一副胡搅蛮缠的架势，骑在路岁寒的腰上便开始用手对方的脸往两边用力扯，近乎将全的力量都压在他的上，“说不说说不说——”

“字面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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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脑吗？阮玉是我发小！跟你讲几百遍了！”

路岁寒简直要拿他没办法了，疼得要死的，又立抬手了个手势，“还有，麻烦你不要再凑过来了，我是基佬你又不是不知，你压我那一把我整了，我得缓缓。”

路岁寒了烟，“是吗？我记不太好，但你说他是你发小的话，他怎么可能什么事都不告诉你啊？”

“……我有病行了吧，大哥别闹了。”

本以为郁束这家伙应该是听了他的话思考人生去了，结果一开门就撞上来给了他一掌：“婆婆妈妈、叽叽歪歪的！老问你发小的落，你给我搁这儿瞎分析啥呢！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