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怪人、怪人……

“这样吧，你把孩生来，我就放过你。”

“啊？真的吗？看起来很小啊。”

阿左的声音不知为何响亮起来，分明是模糊不清的五官，却也不难猜到对方脸上洋溢的笑容，恨不得奉献给全世界——“我不会留任何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也不会写遗书，更不会让那些人察觉到我的不快乐，我跟什么人不愉快，我会踩上堆积成大人度的，每年级都会新买的新华字典，从家里的台去，我家有二十五层！”他满是自豪。

阮玉“咕咚咕咚”喝，脸上还挂着泪痕，贺琰用指腹蹭了，“喝慢。”

就不存在什么放不放过，看阮玉铁了心认为自己要为难阮芽。可那是阮芽跟陆景怀的事，虽说陆景怀也不是什么东西，但怎么样也比他好。

阮玉没说话，只是微微垂眸，将真实的绪掩盖。

“哈哈哈……”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让他上普通学校啊？”

阿左也真的到了如他所说的。从自家的台去了——怪人。贺琰再一次被迫转校的时候，满脑都是这两个字。夏毓不当他是寻常孩、正常人，当他察觉到阿左跟自己的境并无不同时，也完全不明白、不理解。

“再睡会儿吧。”

“但是，这真的很有一仪式啊！”

——恶心、恶心死了。总是自以为是地认为他的孤僻、不搭理人只是因为向。总是自以为是，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外校都说他有病，还有暴力倾向……”

这些声音为什么还能记得这么清楚。贺琰用力拍了自己的脑袋，微微起，便听到阮玉在喊他：“贺琰、贺……贺琰……”

“不要以貌取人！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啊。”阮玉知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玉玉，”贺琰呼了气，“你倒是会抓机会得寸尺啊。”

“在。”贺琰倒来一杯温，“渴了？”

“唔，听说那个叫贺琰的，转校十几次了……”

“有……”

“睡不着……你让陆景怀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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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妈没说错！还是不要跟他接了吧……”

贺琰笑得十分刻意，“是不是很简单？”

“……直接去神病院上学不就好了。”

阮玉气吁吁地喝完，贺琰又捧他脸吻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