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谈判技巧之一就是察言观，据对方的反应随时调整外措辞。

但镍硌脸上只有一张嘴，周令是怎么看都看不对方的神来，短短几句话能说清楚的事，周令只能翻来覆去绕弯。

“还有人类见到伽星人必须鞠躬这一条，这条其实没什么必要，鞠躬了又能怎样，你们来地球应该是另有目的，不是为了资源还是海洋，总不至于是为了寻找隶吧？”

周令把脚杯放在木桌上，“还有帝国允许伽星军队驻扎在帝国境，怎么驻扎，在哪里驻扎，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伽星军队只是想要一个场地，用来临时整休。”

“帝国可以为伽军队提供一个更好的场地，而不是让军队随意驻扎，又不是土匪扎寨，总不能老扎在大街上吧。还有让渡资源的条约，帝国只是让渡了所有权，但是使用权总得有，如果切断资源，那帝国宁愿重新开战。”

“最后一，伽星人跟人类是两个，理来说，是不需要什么实验吧，伽星为等文明，我们相信伽星会遵守基本的德准则，但是，为了促帝伽友好与一步合作，帝伽有必要签署一份《禁止伽星行人类实验》协议。”

说完后，周令没再说话，给镍硌考虑的空间。

他以为镍硌在考虑帝伽条约细则，但其实镍硌没在考虑。

镍硌不认同周令所谓的和平，反而觉得有些可笑，跟侵略者讲和平？如果换一，是人类攻占伽星，会对伽星人仁慈吗，人类对待同胞都能如此残忍，更何况是伽星人。

周令还说什么贸易什么再次协商，在镍硌看来，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作为伽第七星将领，镍硌主张杀戮与侵略，他攻占过很多星球，见过很多奇怪，在他脑源里没有和平两个字，只有弱，弱者就该死，就算哪天伽星被其他星球侵略，那也只是伽星技不如人，被毁灭是正常的。

只有侵略，才是发展的动力。

不服从，就死。

这个人类胆真大，明明脆弱又气。

这人看鬼片就觉得有鬼在后，吓得半夜睡不着觉，阻碍他晚上的潜伏计划。

个电梯事故就吓得要死，抱着他不撒手。

就连都是泪汪汪，呜呜咽咽的。

都这样了，这人还敢在他面前讨价还价，还拿永恒来绕他，真是不怕死，就不怕被他一手爆脑袋？或者，拿机械枪一枪打爆！

要是其他敢提这些无理要求，他早就爆对方脑袋了，脑浆都给他碎了！伽“脑”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不，其他本没机会提，接近他的人都死了！并且死的很惨，死的连尸都找不到。

可提这些的，偏偏是周令。

为什么，是周令！

镍硌忽然有些烦躁，他明明不认同，却有……拒绝不了，也有……不想拒绝。

拒绝不了和不想拒绝，这其实是一个意思，但镍硌就是分开想了两次。

真奇怪！真烦闷！

镍硌脑袋上现几褶皱，后又消失了，他忽略掉那奇怪的觉，给了答案，“对于细则补充，我会安排。”

“那……”周令言又止，在他看来，镍硌这个“安排”耐人寻味，毕竟安排什么，对方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