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机场时向米歇尔伸手时一样。

场景完复刻。

“我知。”施密特喃喃自语，接住了自己的梦，“我的梦。”

一切都称心如意。

当周亲去的时候，把敦的雨夜，黎难得一见的光和教堂的钟声都抛在脑后，联同纽约的实验室和似乎永远不会被签上名字的协议书一起打包那个永远不会送对行李的机场。

施密特被摁在床上的时候只是略微吃惊了一，然后顺从了周在上的姿势。

“真疼。”就算是被时，德国人也只是这么平静的抱怨了一，然后抱起了自己丝绸和晶一样丽又温柔的梦。

一切都尽善尽。

周醒来时，他只是在想。

没关系，都一样。

他放弃了。

米歇尔说得无比正确。

活在当，乐在其中吧。

施密特亲了亲早上醒来的周。

“早安，周博士。”

“早安，施密……”在对方的注视，周退让了，“休，你不需要上班吗？”

“你才是最重要的。”施密特亲了亲周的手背，“你永远都是唯一重要的。”

在他温柔的注视，周又了受难般痛苦的笑容。

“啊。”

（我还是想再一次被这样上。）

施密特不希望在自己面前的周想别的事。

他只希望周的前是自己的时候，就只看自己，只想自己的事。

最好是在分开的时候，也只会想自己的事。

所以，毫无疑问，施密特选择了最正确最直接的法。

“周博士，要再来一次吗？”

“不，已经是早上了。”周实在不喜大白天的白日宣。毕竟没有真的彻底离婚，这事只想在晚上……

“周博士，我认为这不算轨。”施密特对周说，“还是您觉得轨会更有背德的刺激呢？”

刺激不刺激周不愿意去讨论，但是施密特得确实是很刺激。

周把手上在了对方淡的发里，满足的叹息着。

施密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去刷牙。”周把施密特推了床。

施密特只是糊糊的说了一句，然后看着周微红的脸，愉快的去了卫生间。

在吃早饭的时候，周问起了自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