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两清，这辈都不可能。”

撩起赵莱的衣服，手往他那旧伤上去，“这怨不得我。”

赵莱低看着那只肚上的手，顺着看向汪宙弘的腹，恍然大悟。“孩？”

“生了，是个女孩。”

言又止。

汪宙弘回手，“你这疤好丑啊。”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赵莱不得劲，恹恹:“我会净的”

“你想看看她吗？”

赵莱不知所措，“能吗？”

“算了，过段时间吧，等你学会老实。”

门外传来动静。赵莱抱起还在的汪宙弘，“阿姨回来了，等她收拾，我们去卧室。”

门一关上，赵莱在汪宙弘边躺。他抛了刚才的疑问:“你讲的这辈无法两清是什么意思？”

“我合同到期就走人？那可太便宜你了。”

“所以这算告白？”

赵莱还没理顺，就吃了汪宙弘一拳。对方没好气地说:“无关，我们好像也谈不了那，两个疯有什么好谈的。”

“喔，我懂了。”他的脑袋转了几转，他们纠结太多，羁绊已成，由他们搭建的桥梁上有汪戌玉，还有一个没起名字的新生命，承载太重便难以分开。可想到汪宙弘最后的话怎么有些不甘心呢。他偏要用事，哪怕勉。

最重要的就是心。怎么心？换秘密。

“你有什么秘密？我也讲一个给你听。”

这神经又发什么疯？

“没有。我最大的秘密都被你烂了。”

嚯嚯，话中有话。赵莱哪不明白，伸手就掏汪宙弘，“我不信，检查一。”

“住手！拿走你咸猪手……”

没两声绵绵。“我讲，你手拿开。”

“真要有，就我妈是被我爸一家拐来的。也是遭了报应，报应给我了。”汪宙弘刚起的渐渐冷却。

良久，一声“唉”划过耳边。

“我不愉快，你叹什么气？”

“该我了。你觉得我会最恨谁？”

汪宙弘转看着赵莱，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四相对。“我姑妈，再不济就你爸。”

赵莱微微一笑，“错了，是我亲妈，虽然都带个‘妈’。”

“你这人怎么连亲妈也恨。”

“这个妈倒不如没有的好。你是知的，我也不光彩，我妈是足你姑妈婚姻的三。为了登堂室，算计着怀了我，可惜她蠢，斗不过你姑妈，直到生了我也没成功，得到的钱早被她挥霍光，为了维持生计游走在各男人间。这是面的说法，其实就是暗娼，随时被查收的那。”

话到此，赵莱没讲去，汪宙弘看着他，他的脸一片平静，没有多余的绪。

“把脱了吧，我想试试。”

“啊？”

话一转，让汪宙弘一雾，可他不去促，谈论的容有些沉重，那才是赵莱真正的伤疤。

他的款式简单，顺溜地脱，带着度的呼气扑在生上，汪宙弘两边的肌都收，记忆里赵莱没给他过。

“放松。”啪一侧就被对方拍打。